《逃荒是不可能的》第147章 龍旗場(1)

作者:淺夢星眠·6個月前

養龍池的冰面在春日暖下漸漸消融,裂開的紋路里滲出細碎的水,映出上空盤旋的氣運金龍。李硯站在喚龍臺中央,指尖的龍氣與金龍共鳴,一浩瀚的威掃過長安,再順著地脈蔓延至萬里之外——這是他第一次清晰地知到,整個地球的靈氣都在向大秦匯聚,像無數條溪流奔湧向大海。

“陛下,洲都護府奏報,落基山脈的最後一個印第安部落已被肅清。”侍捧著鎏金奏報,聲音因激而發,“李洵殿下帶著霜牙蛟鑿開了部落藏的冰,俘虜全部貶為礦奴,從此洲再無異族蹤跡!”

李硯接過奏報,鎏金的封皮在下泛著暖。奏報上,李洵的字跡比去年沉穩了許多,詳細描述了圍剿的過程,字裡行間卻難掩年人的意氣:“兒臣已在冰舊址立下石碑,刻‘炎黃故土’四字,讓後世子孫皆知此地歸屬大秦。”

“好。”李硯將奏報折起,目投向西方,“讓工部給洲送百門水龍炮,再從養龍池舀十桶靈,霜牙蛟立了大功,該好好滋養。”

話音剛落,又有侍匆匆趕來,手裡舉著非洲都護府的加急文書:“陛下!非洲腹地的黑巫部落降了!他們的圖騰柱被周烈將軍劈了柴火,首領的頭顱掛在部落門口,剩下的人都跪在地上求降,說願世世代代做大秦的奴隸!”

李硯角勾起一抹淡笑。黑巫部落是非洲最後一個反抗的勢力,據說能召喚毒蛇與沙暴,難纏得很。周烈用了三年時間,先是斷了他們的水源,再放火燒了他們的聖林,最後用破邪弩殺了他們的大祭司,才換來今日的投降。“告訴周烈,降俘不必押送礦場,直接分給各封地當祭品,祭祀時用他們的澆灌靈田,能讓收再增三。”

侍領命而去。喚龍臺上只剩下李硯與氣運金龍,金龍似乎應到他的心意,發出一聲震徹寰宇的龍,龍猛地舒展,竟遮蔽了半個天空。李硯能“看”到,金龍的鱗甲上正浮現出地球的廓——歐亞大陸的馳道如銀線織,非洲的礦山似星點佈,洲的靈田像綠毯鋪展,連南洋的島嶼都清晰可見,每一寸土地都著繡著蛟龍的大秦龍旗。

“整整三十年。”李硯輕聲嘆,指尖劃過冰冷的玉石欄杆,欄杆上的龍紋已被他挲得發亮,“從長安到羅馬,從沙漠到冰原,總算讓這天下徹底清淨了。”

三十年前,他剛繼承大統時,大秦的疆域還侷限在中原;三十年後,龍旗已遍地球的每個角落。歐洲的城堡變了大秦的行省治所,羅馬的元老院被改造了糧倉;印度的神廟了驛站,恆河岸邊種滿了從長安移植的靈稻;非洲的部落聚居地化作了種植園,黑奴們在甘蔗田裡揮汗如雨;洲的叢林被開闢了牧場,印第安人的頭骨被做了鎮地的石碑。

這一切,都離不開“消耗”二字。用羅馬俘虜的骨鋪就馳道,用印度賤民的鮮澆灌靈田,用非洲黑奴的汗水滋養甘蔗,用印第安人的靈魂安地脈——李硯從不避諱自己的手段,在他看來,想要讓炎黃子孫獨佔這顆被靈氣眷顧的星球,就必須用最徹底的方式清除“雜草”。

“陛下,後宮的舞姬們排了新舞,說是要為陛下慶賀寰球一統。”皇后的聲音從臺後傳來,穿著繡滿凰的禮服,後跟著一群捧著樂的宮,“還有各封地送來的賀禮,洲的赤金、非洲的鑽石、南洋的珍珠,堆了滿滿三個庫房。”

李硯轉走下喚龍臺,皇后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。兩人並肩走過白玉橋,橋下的流水裡,幾條銀蛟正悠閒地游弋,鱗片在下泛著銀——這些都是皇子們留在長安的“靈寵”,它們的同伴早已隨著皇子們的腳步,紮在世界各地的江河湖海,為大秦疆域的“活界碑”。

後宮的慶功宴熱鬧非凡。西域舞姬跳著改編過的《秦王破陣樂》,腰間的金鈴隨著作叮噹作響;印度舞娘獻上了用靈稻釀的酒,酒裡浮著幾粒菩提,泛著淡淡的紅;歐洲舞們穿著漢式襦,用生的漢語唱著《詩經》裡的篇章,雖不標準,卻別有一番韻味。

“這些舞倒是越來越像樣子了。”李硯端著酒杯,目掃過席間,“尤其是那個羅馬來的,漢話說得比去年順多了。”

皇后笑著為他夾了一塊鹿:“陛下忘了?您讓人把《三字經》刻在們的梳妝檯上,日日著誦讀,再笨也該學會了。”

正說著,大皇子李瑾帶著幾個弟弟走進來。他們剛從各自的封地趕回長安,上還帶著旅途的風塵:李瑾的王袍沾著青州的稻殼,李瑜的靴底帶著西域的沙塵,李洵的髮間夾著洲的雪粒,連最年的李嶼,袖口裡都藏著非洲的紅豆——這些都是他們封地的“印記”,也是大秦疆域遼闊的證明。

“兒臣等恭賀父皇寰球一統!”皇子們齊齊跪地行禮,聲音震得殿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。

李硯扶起長子李瑾,目在幾個兒子臉上掃過:“你們在封地做得都不錯,青州的靈稻、西域的商道、洲的礦山、非洲的種植園,都打理得井井有條。”他頓了頓,從腰間解下一枚龍形玉佩,“這枚‘鎮寰佩’,就傳給你了。”

李瑾雙手接過玉佩,玉佩手溫潤,刻著細的龍契符文,正是李硯早年佩戴的靈。“兒臣定不負父皇所託,守護好這萬里江山!”

李硯滿意地點頭。他知道,自己的時間雖近乎無限,卻也需有人分擔重任。皇子們就像他出的臂膀,將炎黃子孫的脈與大秦的龍旗,牢牢扎進地球的每一寸土地。

宴席過半,周烈從非洲趕回,一鎧甲未卸,臉上還帶著硝煙的痕跡。“陛下,黑巫部落的餘孽已全部肅清,兒臣在他們的聖山之巔立下了龍旗,旗杆是用部落首領的脊椎骨做的,夠結實!”

殿眾人鬨堂大笑,李硯卻難得地收起了笑容:“周烈,記住,斬草要除。那些躲在荒野裡的網之魚,哪怕只剩一個,也要找出來。朕要的不是‘基本一統’,是‘徹底清淨’。”

周烈臉一凜,單膝跪地:“兒臣遵旨!明日就帶鎮魔司的緹騎去搜山,掘地三尺也要把網之魚找出來!”

李硯這才緩和了神:“起來吧,一路辛苦了,先下去換服,喝杯慶功酒。”

周烈退下後,李硯端起酒杯,對著滿殿的皇子、大臣、人朗聲道:“今日寰球一統,不是結束,是開始!從今日起,凡大秦疆域,只准說漢話、寫漢字、祭炎黃!敢有違者,斬立決!”

滿殿眾人齊齊舉杯,聲音震耳聾:“遵陛下旨!大秦萬萬年!炎黃萬萬年!”

慶功宴持續到深夜,李硯卻沒有多飲。他獨自一人來到養龍池,看著池中的蛟龍們沉水底,龍氣在水面上凝淡淡的帶,與上空的氣運金龍相輝映。他知道,雖然大軍已掃平了地球的每個角落,但那些躲在深山、林、荒島裡的異族餘孽,就像地裡的草,稍不留意就會重新發芽。

“還得等。”李硯輕聲對自己說,指尖過冰涼的水面,“等鎮魔司搜遍每個角落,等那些餘孽在飢與恐懼中消亡,等這顆星球上再也找不到一個異族人的影子。”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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