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陳志傑被李靜毫不客氣的打斷噎得一時語塞,臉上出明顯的尷尬,昨天那囂張的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就連他邊那個昨天得最兇的小弟,此刻也低眉順眼,一副老實的模樣,與先前判若兩人。
這反常的態度讓李靜心頭閃過一疑慮,仔細打量著兩人,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陳志傑似乎刻意忽略了李靜剛才的冷,自顧自地接著話頭,試探著問道:“那個…我想打聽一下,你們…是哪個小區的?是城裡的嗎?”
他觀察著李靜等人的表,見沒什麼反應,又繼續猜測,聲音低了些,“還是…是那位大哥手下的弟兄?沒理由啊…這都什麼年頭了,法治社會,哪還有這種…”
眼看他越猜越離譜,李靜不得不開口打斷,語氣帶著一不耐和傲然:“我們是公司!”
“哦…公司?”陳志傑臉上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,他瞟了一眼老伍和小浩手裡握的棒,眼神里還帶著點將信將疑:“倒是…沒太看出來…”
李靜奇怪地瞥了他一眼,心裡嘀咕:這傢伙今天怎麼回事?說話顛三倒四的,像沒吃藥一樣。
李舒顯然沒耐心跟他繞圈子,直接嗆聲道:“廢話!你到底想幹什麼?直說!”
“呃…是這樣的。”陳志傑著手,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,語氣變得小心翼翼,“我…我們兩個想加你們公司,不知道……兩位領導能不能給個機會?”
他說這話時,眼睛不停地瞄李靜和李舒的臉,觀察們的反應。
得!看來是真沒吃藥…
旁邊的李舒聽著這突兀的請求,眉頭瞬間擰了一個疙瘩,上下打量著陳志傑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和挑剔:“加我們公司?”
“呵,我們公司可不是什麼菜市場,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想進就能進的!”冷笑一聲,刻意加重了語氣,“我們部長最講規矩,尤其討厭手腳不乾淨,搶東西的人!之前下河苑那幫人,就是因為搶了我們隊員的資,才被我們部長帶著大隊人馬給圍了,差點連窩都端了!”
“呵呵…誤會,都是誤會!”陳志傑連忙尷尬地賠笑,解釋道,“這位姐姐,昨天那事我給您鄭重賠個不是!實在是…我們樓裡這麼多張,都快瘋了!底下兄弟們看到你們帶著東西來,眼睛都綠了,一起鬨,非要我帶頭…我也是被架在火上烤啊!”
一句“姐姐”得李舒皮疙瘩都起來了,連忙了手臂。
陳志傑似乎豁出去了,毫不避諱地實:“不瞞二位,我這所謂‘老大’的位置,也才坐了兩三天,屁都沒坐熱呢!我要是不順著他們意思來,恐怕立馬就得被掀下去……不信你們問他。”
他指了指旁的小弟,“別看我塊頭大,我以前就是個健教練,哪幹過這個……”
“哦?”聽他這麼說,李舒倒是被勾起了一興趣,追問道,“那之前的老大呢?”
“死了!”陳志傑回答得很乾脆,“前幾天帶隊出去找吃的,被另一夥人給了,沒回來……然後這幫人就把我推上來了。”
“真的!”旁邊的小弟也趕幫腔,臉上帶著憤慨,“之前那個王老虎才壞呢!搜回來的東西,他自己拿一大半,只分給我們一點點,死好幾個人了!傑哥比他強多了!”
“昨天晚上的事,到底怎麼回事?”李靜沒心聽他們部的恩怨仇,直接將話題拉回命案,目銳利地盯著陳志傑,“你們查清楚了嗎?人是誰殺的?”
“呃…”陳志傑愣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看了李靜一眼,語氣有些不確定:“不是你們…?”
“廢話!”李靜眼睛一瞪,語氣斬釘截鐵,“我們的人都在我眼皮子底下,殺你們的人幹什麼?吃飽了撐的?!”
“嘶…”陳志傑倒吸一口涼氣,臉上出困和一後怕,“那…那我就真不知道了,我們樓上的人都以為是你們報復;我這次下來,其實也是被他們著,下來找你們‘談判’討說法的…”
“你不是老大嗎?”李舒一臉懷疑地,“還能被手下人著下來?”
“我算哪門子老大啊…”陳志傑苦笑著攤攤手:“就是王老虎死了,他們一時群龍無首,看我個子大,能唬人,臨時把我推出來頂缸的。說白了,就是個擺設。”
李舒角一撇,毫不留地嘲諷道:“原來是個銀槍蠟頭,中看不中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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