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這個話語權,是不是因為能從方那裡拉來救濟糧,才得來的...
一群人魚貫而。
或許正如彭滔所說,現在太早、這些人還沒起床的原因,小區裡很安靜,看不到幾個人。
只有幾棟靠邊的樓的二三樓窗邊有些人影晃,應該是值夜的人。
他們站在窗邊,探出半個子往下看,好奇的看著這群陌生的闖者,但沒有一個人出聲。
小區裡很空曠,綠化帶早就枯死了,只剩下禿禿的泥土和零星的雜草,路面還算乾淨,沒有太多垃圾。
角落的空地上停著十幾輛車,落滿了灰塵,車上還有鳥糞和落葉,有的胎已經癟了,趴在地上,像是很久沒人過了。
有幾輛車的玻璃碎了,裡面的座椅被拆走了,只剩下空殼。
一行人跟著紀雨曼走到一棟樓下,紀雨曼停下腳步,轉過說道:“就是這裡了;這棟樓住的基本都是生,都是我們互助會的員。”
看著跟在後的外勤隊員,猶豫了一下,臉上出幾分為難的神:“要不,讓你的這些同伴在下面等一會兒?樓上有不生,這麼多人上去...不太方便。”
話一齣口,就意識到了不妥,連忙補充道:“樓下雖然沒住人,但我們已經收拾出來了,有地方坐,可以先讓他們休息一會兒。”
李舒點了點頭;也覺得十幾個人全上去不合適,人多雜,有些話不好說。
朝張林說道:“你們在樓下等一會兒吧;別走,別惹事。”
張林看了看這棟樓,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,也不在堅持,點頭道:“可以!我們就在一樓等著,有事你喊一聲。”
“跟我來...”白筱雅朝張林做了個邀請的姿勢,隨後領著一群外勤隊員進了樓。
隨後李舒才跟著紀雨曼往樓上走去。
紀雨曼一邊爬樓一邊說道:“樓下比較危險,我們一般都住在樓上。”
“以前有幾隻怪晚上進小區,殺了好幾個同學,從那以後,大家都搬到樓上去了,樓下只放東西,不住人。”
李舒點了點頭,能活到現在的倖存者,基本都有這個常識。
住得越高越安全,這是用命換來的教訓。
兩人上到六樓才停了下來,紀雨曼推開左邊的門走了進去。
這是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,面積不小,但傢俱很。
客廳很簡陋,只有一張破舊的沙發和一個茶几,旁邊放著幾張桌椅...
沙發是老式的布藝沙發,灰撲撲的,坐墊塌了下去,扶手上還破了個,出裡面發黃的海綿。
桌椅是那種廉價的摺疊桌和塑膠凳,桌面上有幾道深深的劃痕,凳子的都不一樣,有紅的、有藍的、還有白的,湊在一起,顯得不倫不類。
牆角堆著幾個紙箱和編織袋,上面著標籤,寫著“資”“藥品”“工”之類的字。
地面是水泥的;可以看到些許瓷磚的痕跡,應該是碎了一部分之後,他們又把剩下的敲掉了...
雖然有些不平整,但掃得很乾淨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