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掌心那株叩首的絕世神藥。
他們的眼神里，再也沒有了恐懼與敬畏。
只剩下，最純粹，最狂熱的信仰。
“我等，參見主人！”
木塵的聲音，沙啞而堅定。
“從今日起，藥王谷上下，包括我等之命，皆為主人所有！”
“赴湯蹈火，萬死不辭！”
“參見主人！”
山呼海嘯般的聲音，在藥祖殿迴盪。
凌霄的目，從那株已經胎換骨的“十八葉龍芝”上移開。
他看著跪伏在自己腳下的這群人。
這些人，隨便一個走出去，都是能讓一方震的存在。
此刻，他們卻像最忠誠的奴僕，將自己的所有，都奉獻了出來。
“起來吧。”
凌霄的聲音，依舊平淡。
他隨手一揮，那株十八葉龍芝便化作一道綠，被他收了儲戒指。
這等神，放在外面，足以引起整個世界的瘋狂。
在他眼中，不過是一味還算不錯的藥材而已。
“是，主人！”
木塵等人，這才剛緩緩起，卻依舊躬著子，不敢抬頭。
凌霄的目，落在了古越上。
那個額頭還在流的老者，此刻正用一種無比期盼的眼神，看著他。
“你想學煉丹？”凌霄問道。
古越一震，激得渾抖：“想！弟子做夢都想！”
凌霄搖了搖頭。
“你太老了，骨已定，就有限。”
古越眼中的芒，瞬間黯淡了下去，臉上充滿了絕。
“不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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