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節 覺醒
實驗室驚魂：水族秘火的覺醒
子時的鐘聲穿雨幕，如同一記重錘敲在虞明的心口。圖書館的吊燈突然劇烈搖晃，書架上的古籍紛紛墜落，揚起嗆人的灰塵。虞明手中的玉珏彷彿活過來一般，燙得他幾乎握不住，表面的魚形紋路泛著詭異的紅。
更令人震驚的是，《觀魚臺志》書頁上的蝌蚪文竟如游魚般離紙面，在空中盤旋聚集，最終組一道散發著幽藍芒的箭頭，直指地下實驗室的方向。
“這…… 這怎麼可能？” 李瞪大了眼睛，脖頸間的青銅吊墜也開始發燙，與玉珏產生共鳴。王影兒的手抓住虞明的袖，能覺到年手臂上的繃如弦：“不管怎樣，我們得去看看，也許那裡藏著解開一切的關鍵。”
三人順著箭頭指引的方向狂奔，走廊裡的應急燈忽明忽暗，將他們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。溼的空氣裡瀰漫著鐵鏽與腐質的氣味，每走一步都彷彿踏更深的未知。
當實驗室的鐵門出現在眼前時，虞明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腔。那扇門半掩著，從門裡出幽藍的，潺潺的水流聲夾雜著某種金屬的刺耳聲響。
就在虞明手準備推門的瞬間，王影兒突然發出驚人的力量，一把將他拽到旁邊。
“小心！” 的尖聲劃破寂靜，一支泛著寒的魚頭長矛著虞明的耳畔飛過，重重釘牆壁，濺起的木屑劃傷了他的臉頰。腥味在口腔中散開，虞明這才看清實驗室裡的形。
趙強站在擺滿儀的實驗臺後，角掛著冷的笑。他手中把玩著一枚紅繩編織的魚形符，隨著他的作，符上的金線閃爍著詭異的芒。更令人骨悚然的是，他校服的袖口落，出佈滿青鱗片的手臂，那些鱗片在幽藍的線下泛著金屬澤，彷彿鎧甲一般。
“早就知道你會查到這裡，虞家的小崽子。” 趙強的聲音像是從腔深出來的，帶著某種非人的沙啞，“你們虞家害得我家破人亡，今天就是討回債的時候！” 他猛地揮手，實驗臺上的五個玻璃皿同時炸裂，水、火、土、金、木五種元素化作五霧，在空中盤旋織。
虞明的目被中央坩堝裡跳的幽藍火焰吸引，那火焰與他無數次在夢中見到的水族秘火一模一樣。火焰燃燒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響，卻讓整個實驗室的溫度急劇下降，空氣中凝結出細小的冰晶。
趙強一腳踢翻地上的水盆，清澈的水流在地面迅速蔓延，眨眼間就積起齊膝深的水潭。更詭異的是，趙強的雙在水中迅速變形，化作佈滿鱗片的魚尾，鱗片表面竟如鏡面般反出厲正校長辦公室的場景 —— 老人正對著保險櫃裡的青銅魚符喃喃自語，保險櫃裡還躺著幾塊與虞明玉珏相似的玉。
“1943 年，你父親和我父親奉命守護水族秘火，” 趙強的魚尾重重拍擊水面，激起的水花在空中瞬間凝尖銳的冰錐，“可你父親卻背叛了誓言，私吞了玉珏！日本人找不到秘火的鑰匙，就把我爸抓去做實驗，活生生把他改造了半人半魚的怪！” 隨著他的怒吼，實驗室的牆壁開始滲水，水流中浮現出無數扭曲的人影，發出淒厲的哀嚎。
虞明的腦海中突然閃過父親日記裡用寫下的最後一句話：“不要相信任何人”。他下意識地向口袋，卻發現玉珏已經不翼而飛。冷汗順著脊背落，他的目掃過王影兒和李，心中湧起一陣難以名狀的恐懼。可還沒等他開口質問，王影兒突然舉起《觀魚臺志》，將它擲向中央的坩堝。
“你瘋了？！” 李驚撥出聲。然而更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—— 書頁在秘火中迅速化作飛灰，卻出藏在夾層中的一把青銅鑰匙。鑰匙表面刻滿與玉珏相同的魚形圖騰，在火焰的映照下泛著古樸的澤。
王影兒的髮被火焰掀起的熱浪吹得狂舞，的眼神卻異常冷靜：
“趙強，你被仇恨矇蔽了心智！秘火需要五德俱全之人才能點燃，你以為靠這些邪就能掌控力量？簡直是痴人說夢！”
趙強的魚尾瘋狂擺，實驗室的水位迅速上升，冰冷的水已經漫到了虞明的口。他的眼中閃過一猶豫，但很快被仇恨吞噬：
“在這裡裝腔作勢！今天你們誰都別想活著離開！” 說著，他縱著冰錐向三人來，每一冰錐都帶著呼嘯的風聲，彷彿死神的鐮刀。
虞明深吸一口氣，手握住王影兒遞來的青銅鑰匙。當指尖到鑰匙的瞬間，一悉的力量湧，與他脈中的某種東西產生共鳴。他突然想起父親曾說過的話：
“真正的守護，不是佔有，而是理解。” 或許，解開秘火之謎的關鍵，從來都不是玉珏，而是守護的信念。
在冰錐即將刺中他們的剎那，虞明將青銅鑰匙坩堝旁的凹槽。剎那間，幽藍的秘火沖天而起，五霧在火焰中盤旋融合，形一道璀璨的柱。實驗室的水流開始倒流，趙強發出不甘的怒吼，他的魚尾在強中漸漸消散，重新變回人類的雙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