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節 秘史
社團夜會：古籍中的千年秘史
深夜的圖書館，寂靜得彷彿凝固了時間，唯有老式掛鐘的滴答聲，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。月過斑駁的玻璃灑下，在地面勾勒出破碎的銀紋，圖書館宛如一頭蟄伏的巨，古老而神秘。
虞明的指尖拂過第三排書架，腐朽的檀木氣息混著紙張特有的黴味撲面而來，讓他不皺了皺鼻子。在書架底部，一塊磚石上赫然刻著 “星移斗轉，魚目藏珠” 八個字，字跡蒼勁古樸，歷經歲月卻依然清晰可辨。
虞明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那本泛黃的《山海經註疏》，翻到夾著銀杏葉書籤的那一頁。在搖曳的手電筒下，他逐字核對書中記載的方位與破解方法。掌心沁出的汗水，將書角微微浸溼，他的心跳愈發急促，彷彿能聽到在管中奔湧的聲音。當他抖著將祖傳的玉珏按在石面凹槽的剎那，“咔嗒” 一聲輕響，彷彿是開啟了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鑰匙。
暗格緩緩彈出，一本佈滿塵埃的線裝書 ——《觀魚臺志》，靜靜地躺在那裡。而在書的旁邊，還有一封未寄出的信箋，紙張邊緣微微卷起，訴說著歲月的滄桑。
信箋上的墨跡因而暈染，字跡卻依然頑強地訴說著往事：“河底之城藏著改變時代的力量，虞家世代守護，卻遭人覬覦……” 虞明的瞳孔猛地收，呼吸瞬間停滯。
他抖著將信箋湊到手電筒下，反覆比對顯微鏡下地圖的筆跡。父親的字跡，那悉的筆鋒與力道，讓他的眼眶瞬間溼潤。記憶如水般湧來，年時父親伏案書寫的背影，深夜書房裡那盞永不熄滅的檯燈，此刻都在他眼前織閃爍。淚水模糊了視線，他用袖口狠狠拭，心中翻湧起無盡的疑問與悲痛。父親究竟瞞了多秘？河底之城又藏著怎樣驚天地的力量？
雨勢驟然增大，豆大的雨點砸在圖書館的琉璃瓦上，發出集的聲響。虞明將信箋和《觀魚臺志》護在懷中，衝進了護城河旁的老槐樹。樹部瀰漫著溼的腐葉氣息，混合著雨水的腥甜。他剛展開信紙，試圖從字裡行間尋找更多線索，後突然傳來枯枝斷裂的脆響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來這裡。” 一個溫而悉的聲音在雨聲中響起。虞明猛地轉，只見王影兒舉著一把墨綠的油紙傘，站在雨幕中。的髮被風吹得凌，幾縷碎髮在泛著紅暈的臉頰上，上的白襯衫被雨水打溼，在上，勾勒出曼妙的廓。遞過一個油紙包，裡面是幾個麥餅乾，淡淡的香過油紙飄散出來，“你最近太瘦了。”
虞明接過餅乾，心中湧起一暖流。自從轉學到星辰中學後，王影兒是唯一始終陪伴在他邊的人。總是能在他最無助的時候出現，給予他溫暖與支援。
“謝謝。” 虞明的聲音有些沙啞，他將餅乾放在一旁，目再次落在手中的信箋上。
王影兒抱著一摞舊報紙走進樹，油墨味混著雨水的腥氣撲面而來。將報紙輕輕放在地上，蹲下子，雨水順著傘骨滴落在的鞋面上：
“下午在校刊編輯部發現的，1943 年的《星辰日報》提到日軍在機場附近進行‘水生生研究’，配圖裡的實驗室竟然就在我們教室下方。” 的聲音微微抖，眼中閃爍著興與恐懼織的芒。
虞明的心臟猛地一跳，他湊上前去，仔細檢視報紙上的照片。照片已經泛黃模糊，但建築頂部的魚形圖騰卻清晰可見，與他玉珏上的紋路如出一轍。一種詭異的悉湧上心頭，彷彿冥冥之中有一雙無形的手，將所有線索串聯在一起。
“怎麼會這麼巧……” 虞明喃喃自語，手指不自覺地挲著玉珏，冰涼的讓他清醒了幾分。
王影兒低聲音，湊近虞明，撥出的熱氣拂過他的耳畔：“我爸在文化館也查到一些資料，1943 年，這裡確實有過日本人的秘實驗室，和水生生研究有關。但奇怪的是，所有檔案都在 1945 年 8 月突然消失了。” 停頓了一下，眼神中閃過一憂慮，“還有，我看見厲校長和趙強的父親在校長室談，他們桌上放著和你玉珏很像的東西。”
虞明的眉頭皺起，一寒意從腳底竄上脊樑。厲校長和趙強的父親，這兩個人在學校裡一直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覺。他們手中的玉珏，難道也和河底之城的秘有關？難道他們就是前輩日記中所說的 “人”？各種猜測在他腦海中瘋狂織，讓他到一陣眩暈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黑影從樹口閃過。虞明和王影兒同時警惕地站起，握了手中的品。
“別張。”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，“星辰探索社” 的社長李從影中走出。他脖頸間掛著枚青銅魚形吊墜，在昏暗的線下泛著詭異的幽，正是虞明在機場地下通道見過的樣式。
李的眼神中著一疲憊與迷茫，他緩緩開口：
“三年前，我在舊倉庫發現這個吊墜，從此每晚都會夢見有人在水底呼喚我。”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恐懼，彷彿那些夢境至今仍在糾纏著他。他翻開《觀魚臺志》，頁夾著半張泛黃的合影。照片中，戴瓜皮帽的老者們站在護城河前，臉上帶著莊重而神秘的神。中間那人正是照片裡抱虞明的灰布長衫老者，他腰間掛著與虞明手中一模一樣的玉珏。
“他們是初代觀魚臺守夜人，” 李的手指輕輕劃過老者們後的建築，“這棟樓的前是祭祀水族的高臺，1945 年日軍空襲時突然坍塌，只有一人倖存 —— 厲正校長的父親。”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敬畏，彷彿在講述一個流傳千年的古老傳說。
虞明盯著照片，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原來自己家族的命運，早已和這個神秘的觀魚臺相連。前輩留下的日記和警告，此刻也都有了合理的解釋。他握拳頭，指節發白：“這麼說，厲校長他們很可能知道河底之城的秘，甚至……” 他沒有說下去，但在場的人都明白他未盡的話語。
王影兒咬了咬，眼神堅定：“我們不能坐以待斃。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，就必須查清楚真相。” 的話語中著一不容置疑的決心，讓虞明心中湧起一力量。
李深吸一口氣，將吊墜握在手中：“我加。那些夢境已經困擾我太久，我一定要弄清楚，水底呼喚我的究竟是什麼。”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芒，彷彿已經做好了迎接未知挑戰的準備。
雨聲依舊淅瀝，樹中的三人卻彷彿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。他們知道，前方等待著的，將是一個越千年的秘，一場驚心魄的冒險。而他們，已經做好了準備，無論前方有多艱難險阻，都要揭開河底之城的神秘面紗，探尋父親失蹤的真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