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空淡淡瞥了一眼,沒有正面回答,語氣依舊淡然:“也是一名很厲害的冒險者,跟著我一起行而已。”
伊真聞言,角微微了。
大哥,我問的是這個問題嗎?
這哪有人問關係,答人家是冒險者的?
看來大佬很怕麻煩啊,就跟自己做易都不想說名字一樣。
自己還是別多問了,免得惹人不快。
他識趣地閉上,不再追問,抬手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:“走吧,我帶你過去,穿過前面那幾條老巷,就到黑市口了。”
兩人並肩朝著老巷深走去。
狹窄的巷子兩旁,已經擺滿了臨時搭建的攤位,攤位上擺滿了各類雜。
破舊的武、不知名的草藥、泛著微的礦石,還有一些看不清原貌的奇,攤主們大多蒙著面,低著頭,偶爾抬頭與顧客低聲談幾句,語氣警惕而急促。
這裡魚龍混雜,什麼樣的人都有。
每一個肩而過的人,都帶著警惕的目,互相打量著對方。
誰也不知道,邊的人是暗藏鋒芒的強者,還是心懷不軌、伺機而的惡徒。
這裡充斥著一夜暴富的機遇,也暗藏著死道消的殺機,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。
伊真門路地帶著凌空在錯綜複雜的老城區中穿梭,避開了幾條人特別多的小巷,又繞開了幾個形跡可疑的人,腳步輕快而穩健,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裡。
約莫走了十幾分鍾,兩人停在了一扇破舊的大鐵門前,鐵門鏽跡斑斑,上面佈滿了劃痕。
門楣上掛著一塊同樣破舊的木質牌匾,牌匾上的油漆早已落,模糊不清的字跡勉強能認出“集電鋼鐵廠”五個字。
這看起來就是一座廢棄已久的鋼鐵廠,牆面上爬滿了藤蔓,破敗不堪,與周圍的老房屋融為一。
看似普通無奇,甚至有些荒涼,誰也不會想到,這裡竟然是蓉城民間冒險者易的黑市核心口。
伊真轉頭看向凌空,語氣鄭重地叮囑道:“進去之後,直走到底,左轉有個賣報的攤位,攤主就是章四海,他常年待在那裡,很好找。”
“他材矮小,臉上有幾道疤痕,眼神很尖,你一眼就能認出他。”
頓了頓,他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:“大哥,章四海這個人,疑心重、貪財又狠辣,不是好相的型別,而且他的實力是很強,手段也不乾淨,需要我跟著一起進去,在旁邊幫你打個圓場嗎?”
他實在有些擔心,凌空雖然實力不俗,但畢竟不悉黑市的規矩,萬一和章四海起了衝突,怕是會吃虧。
凌空聞言,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語氣依舊淡然,沒有半分畏懼:“不用了。我以前還不是冒險者的時候,見過很多他這種型別的人。”
他的語氣裡,帶著一種歷經世事的沉穩,顯然不是在說大話。
伊真看著他有竹的模樣,心中的擔憂稍稍散去,點了點頭:“好,那我就不進去了.......那現在我,出發去完您代任務了?”
“可以,倒是今天麻煩你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伊真搖了搖頭,又叮囑了一句,“那大哥你自己小心,凡事留個心眼,別和章四海鬧得太僵,實在談不攏,就先撤出來,別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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