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鳳啼權巔:穿越女的帝王攻略》第20章 春祭毒謀藏暗箭,玉佩顯靈露鳳蹤(1)

作者:舒安河的江晚吟·6個月前

第一節 春祭起風波,柳氏餘孽作祟(春二月·巳時)

侯府的春祭大典定在二月初二,據說這日是侯府先祖的誕辰,需由府中掌事者主持祭祀,恭請“先祖信”供奉於祠堂,祈求一年順遂。天還未亮,侯府的下人就忙開了,青石板路上灑了清水,祠堂前擺好了三足鼎、青銅爵,還有剛從城外採來的新鮮柏枝,空氣中瀰漫著檀香與柏葉的清苦氣息。

林微穿著一月白祭服,站在祠堂門口整理襟,指尖的凰玉佩著心口,有些發燙。春桃提著食盒跟在後面,小聲嘀咕:“姑娘,柳如煙這幾日安分得奇怪,昨天還主送來祭祀用的糕點,說是什麼‘家傳的祈福糕’,我總覺得沒安好心。”

“小心些總是好的。”林微點頭,目掃過祠堂前的供桌——供桌上的酒罈、祭品都是柳如煙“主”請纓準備的,前幾日家事之爭輸得狼狽,如今突然殷勤,背後定然藏著算計。

正說著,旁支的大長老拄著柺杖走來,後跟著幾位長輩,臉比前幾日緩和了些,卻仍帶著幾分審視:“林微,今日春祭干係重大,先祖信可準備好了?那是一塊羊脂玉牌,刻著侯府家訓,每年祭祀都要供奉,可別出了差錯。”

“大長老放心,信由張嬤嬤妥善保管,不會有誤。”林微答得從容,心裡卻起了疑——從未聽說過什麼“先祖羊脂玉牌”,張嬤嬤也沒提過,難道是旁支故意瞞著,想在祭祀上挑錯?

果然,柳如煙很快就帶著丫鬟過來,手裡捧著一個錦盒,笑容弱弱:“林姐姐,這是祭祀用的‘清酒’,是按先祖傳下的方子釀的,我特意讓廚房溫著,現在正好供奉。對了,大長老說的先祖玉牌,姐姐可帶來了?我前幾日整理庫房,還沒見過呢,正好今日開開眼。”

這話一齣,幾位長輩的目立刻聚焦在林微上。林微心裡清楚,柳如煙是故意提玉牌,若是拿不出,就會被扣上“不敬先祖”的罪名,旁支正好藉此發難,奪回掌家權。

“玉牌由張嬤嬤看管,馬上就到。”林微不,目落在柳如煙手中的酒罈上——酒罈封口的紅布有些鬆,邊緣還沾著一點淡綠末,像是某種草藥的殘渣。想起蘇婉留下的筆記裡寫過,侯府祭祀用的清酒是琥珀,且需用桑皮紙封口,絕不是紅布,這裡面定然有問題。

第二節 辨毒破計,栽贓反遭困(春二月·午時)

祭祀儀式正式開始,林微手持柏枝,正要灑酒祈福,突然停下作,指尖蘸了一點酒,放在鼻尖輕嗅——酒裡有淡淡的苦杏仁味,混著檀香的氣息,不仔細聞本察覺不到。心裡一沉,這是“牽機散”的味道,量飲用會讓人頭暈乏力,若是量大,會讓人四肢搐,狀似“不敬先祖遭天譴”,柳如煙是想讓在祭祀時出醜,再栽贓怒先祖”!

“林姐姐,怎麼了?”柳如煙立刻上前,故作關切,“是不是酒有問題?可這是按先祖方子釀的,我親自盯著釀的,不會出錯啊。”

“是嗎?”林微抬眸,從袖中取出一銀簪,又拿出一小包乾燥的“棲草”(其實是曬乾的金銀花,能與毒發生反應,被包裝“家傳辨毒草”),將銀簪蘸了酒,再裹上棲草——銀簪瞬間變了烏黑棲草也蔫了下去,散發出一焦味。

“這是……毒?”大長老驚得後退一步,柺杖在地上發出悶響,“柳如煙!你竟敢在祭祀酒裡下毒?!”

柳如煙臉煞白,撲通跪倒在地,哭喊道:“不是我!是林姐姐陷害我!這酒是讓我準備的,肯定是自己下的毒,想栽贓給我!還有先祖玉牌,到現在都拿不出來,說不定早就被弄丟了,就是不想好好祭祀,不敬先祖!”

幾位旁支長輩立刻附和,三長老指著林微:“林微!你若拿不出玉牌,又說不清毒酒的事,今日這祭祀你就別主持了!侯府掌家權,也該給如煙這樣心思縝的親眷!”

春桃立刻擋在林微前,急聲道:“不是姑娘的錯!柳如煙前幾日還去當鋪當侯府的古董,說是給‘朋友’籌錢,那朋友說不定就是三皇子的餘黨!肯定是想下毒害姑娘,再奪權!”

“你胡說!”柳如煙尖著撲向春桃,指甲劃過春桃的手臂,留下幾道痕,“你一個小丫鬟,也敢汙衊我!我看你和你主子一樣,都是侯府的禍害!”

林微扶住傷的春桃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——本想留柳如煙一條活路,可如今看來,這人不僅不知悔改,還敢傷人,必須拿出鐵證,讓再也無法翻對張嬤嬤使了個眼,張嬤嬤立刻從食盒裡取出一個木盒,開啟後,裡面是幾封書信和一張當票。

“各位長輩請看。”張嬤嬤將書信遞過去,“這是老奴在柳如煙的房間裡找到的,是和三皇子餘黨李三的通訊,裡面寫著‘春祭下毒,栽贓林微,奪取掌家權,為三皇子復辟鋪路’;這張當票,是把侯府的先祖青銅爵當給了當鋪,換的錢都給了李三,有當鋪的印章為證!”

幾位長輩接過書信和當票,仔細一看,臉徹底變了。大長老氣得柺杖都快握不住,指著柳如煙:“你……你竟敢勾結反賊,謀害府中之人,還敢變賣先祖!侯府沒有你這樣的親眷!”

第三節 玉佩顯靈兆,先祖影像現(春二月·未時)

柳如煙癱坐在地上,渾發抖,裡還在狡辯:“不是我!這些都是假的!是林微偽造的!就是想趕我出侯府!”

“是不是偽造的,一問便知。”林微走到祠堂中央的祭祀臺旁,指著檯面上的凹槽,“先祖玉牌我雖未見過,但蘇婉夫人留下的筆記裡寫過,祭祀臺的凹槽與‘脈信’相契,若是真正的侯府掌事者,所持信能啟用先祖影像。”

說著,將心口的凰玉佩取下,放在凹槽中。玉佩剛一接凹槽,就發出耀眼的紅,整個祠堂瞬間被紅籠罩,祭祀臺上方突然浮現出一道虛影——是一位穿著古裝的子,眉眼與林微有幾分相似,手持同樣的凰玉佩,聲音溫和卻帶著威嚴:“吾乃侯府先祖氏,承脈,護侯府百年。今見脈傳人持玉佩歸位,當保侯府安寧,誅邪,安百姓……”

虛影停留了片刻,漸漸消散,凰玉佩卻仍在發,凹槽中還浮現出一行小字:“寒潭脈已醒,涅盤火待尋。”

祠堂裡的人都驚呆了,旁支長輩們紛紛跪倒在地,對著祭祀臺磕頭:“先祖顯靈!是我們有眼無珠,錯怪了脈傳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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