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碧水異，漁民驚魂
秋的第一場霜降過後，京郊“碧水河”突然變得詭異起來。往日清澈的河水一夜之間變墨黑，水面漂浮著死魚，岸邊的蘆葦全都枯萎發黃，附近漁村的漁民清晨下網時，竟從河裡撈起一“水妖”的殘肢——青黑的皮，長著鋒利的爪子，上還纏繞著黑的霧氣，與幽冥妖君的殘魂氣息如出一轍。
“姑娘，這是漁村送來的‘水妖’殘肢，太醫說上面的妖氣比之前的幽冥殘魂更濃，像是被某種力量強化過。”春桃捧著一個青瓷盤，裡面放著一塊水妖的爪子，邊緣還在滲出黑的，“蘇公子派人來報，碧水河上游的‘碧水封印’是水系封印點，現在封印鬆，河水才會變這樣。”
林微放下手中的侯府外務賬冊，指尖過青瓷盤邊緣，掌心的凰玉佩突然發燙，玉面的藍紋路亮起——這是水系封印異的徵兆。起走到窗前，看向西南方向，碧水河的方向約有黑的霧氣升騰，與天空中的烏雲織，著一抑的氣息。
“火老呢？”林微問道。自上次淨化幽冥殘魂後，火老就留在侯府整理《棲秘錄》，研究各地封印的守護之法。
“火老在書房，他說剛從秘錄裡找到關於碧水封印的記載，說是碧水封印由‘碧水靈珠’鎮守，靈珠藏在碧水河底的‘水晶宮’裡，若是靈珠被盜，封印就會鬆，引來水妖作。”春桃回答。
林微心中一沉——碧水靈珠被盜，定是墨氏的餘黨或丞相的殘部所為。他們拿到靈珠，不僅能破壞水系封印，還能借助靈珠的力量強化妖邪，若是與丞相藏的妖核碎片結合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備車，去碧水河漁村。”林微抓起凰玉佩和涅盤火種，“讓宇文擎帶銳護衛在漁村匯合，蘇瑾負責聯絡附近的府，疏散沿岸漁民，防止水妖傷人。”
剛走出房門，林婉兒提著一個布包匆匆趕來，布包裡裝著幾瓶“驅妖水”——這是按照《棲秘錄》的記載，用艾草、硫磺和碧水河的清水調變的，能暫時驅散低階水妖的妖氣。
“姐姐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林婉兒眼神堅定，“我已經學會了調變驅妖水，還能幫著疏散漁民，不會給你添麻煩。”
林微看著肩膀上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，心中一暖。自上次皇宮護主後，林婉兒像是徹底蛻變，不再執著於“真千金”的份，反而主承擔責任，學著守護邊的人。點頭：“好，路上小心，遇到危險就躲在我後。”
二、漁村探查，水妖突襲
馬車抵達碧水河漁村時，宇文擎已帶著護衛在村口等候。漁村一片死寂，家家戶戶門窗閉，只有幾個膽大的漁民站在村口，臉上滿是恐懼。
“林姑娘，你可來了！”漁村的老村長拄著柺杖迎上來，聲音抖，“昨天夜裡，有十幾個水妖闖進村裡，抓走了三個漁民，還毀了好幾間房子！我們不敢再靠近河邊，只能躲在家裡。”
林微跟著老村長走進漁村，只見幾間房屋的牆壁被抓出深深的爪痕，地上還殘留著黑的妖，散發著刺鼻的腥氣。走到河邊，墨黑的河水泛著詭異的泡沫，偶爾有幾隻水妖的爪子從水裡探出來，又迅速回，像是在等待獵。
火老蹲在河邊，用桃木杖蘸了一點河水，放在鼻尖輕嗅，臉凝重：“這水裡不僅有妖氣，還有‘墨氏毒水’的氣息——是用墨氏的妖核碎片和碧水河的水煉製的，能快速腐蝕生靈，還能強化水妖的力量。看來盜走碧水靈珠的人，一直在用毒水汙染河水，擴大妖氣範圍。”
宇文擎拔出長劍，劍尖指向河水：“我帶幾個護衛下水探查，找到水晶宮的位置，看看靈珠是否還在。”
“不行，”林微攔住他，“河水被毒水汙染，水下妖氣濃郁，貿然下水會被水妖圍攻。而且水晶宮在河底深，有結界保護，只有‘水系信’才能開啟，我們現在沒有碧水靈珠，本進不去。”
話音剛落，河水突然劇烈翻滾，一隻巨大的水妖從水裡衝出——青黑的有半艘船那麼大，長著三隻眼睛，裡滿是鋒利的牙齒，上纏繞著黑的霧氣，正是抓走漁民的“水妖首領”！
“吼——”水妖嘶吼著，朝著林微等人撲來。宇文擎立刻揮劍迎上，長劍砍在水妖上，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傷口，黑的妖濺在地上，腐蝕出小坑。
“用驅妖水和涅盤火種！”林微大喊，將涅盤火種遞給火老，“火老，用火種的紅制水妖的妖氣；婉兒，把驅妖水灑在護衛的兵上，能增強殺傷力！”
火老接過涅盤火種，念咒語，火種發出耀眼的紅，向水妖。水妖被紅擊中，發出淒厲的慘，上的妖氣漸漸消散。林婉兒和春桃將驅妖水灑在護衛的長劍上，護衛們趁機衝上前，對著水妖的傷口砍去。
水妖首領見勢不妙，想要逃回河裡，卻被宇文擎一劍刺穿左眼。它瘋狂掙扎，尾橫掃，將幾個護衛掃倒在地。林婉兒見狀，拿起地上的一長矛，朝著水妖的右眼刺去——長矛上蘸了驅妖水，刺的瞬間，水妖發出最後一聲嘶吼，漸漸化為黑的霧氣，消散在空氣中。
“快！水妖的霧氣會引來更多同伴，我們先撤回村裡！”林微喊道。眾人剛退回村口，就看到河水翻湧，上百隻水妖從水裡衝出，朝著漁村撲來。
“不好，是水妖！”火老大驚，“它們被首領的妖氣吸引，想要圍攻漁村！我們的護衛太，本抵擋不住！”
蘇瑾帶著府的援兵及時趕到，還帶來了幾車“火油”——這是林微之前讓他準備的，火油遇火即燃，能在水面形火牆，阻擋水妖。
“快，把火油倒在河邊，點燃火牆！”蘇瑾大喊。護衛和兵們立刻行，將火油沿著河岸潑灑，點燃後，一道熊熊燃燒的火牆瞬間形，將水妖擋在河對岸。水妖怕火，不敢靠近，只能在河裡嘶吼，卻無法越過火牆。
三、水晶宮秘，靈珠線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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