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郎中,”林微走到他面前,“您行醫多年,應該知道疫病最怕什麼。我用的這些方法,能消毒、能驅蚊蟲,您覺得,這是妖,還是治病的法子?”
老郎中猶豫了一下,看了看撒滿石灰的地面,又聞了聞空氣中的艾草和烈酒氣味,低聲說:“石灰能除穢,烈酒能殺菌,艾草能驅邪……這些確實是治病的法子,只是老臣從未見過這樣用的。”
“這是族秘傳的方法,專門用來對付疫病。”林微說,“您要是不信,我們可以選一個染病最重的流民,用我的方法治療,若是三日之沒有好轉,我甘願罰;若是有好轉,就請您幫我告訴大家,這不是妖,是救命的法子。”
老郎中點點頭,指著帳篷外一個昏迷不醒的年輕男子:“他是昨日染病的,燒得最厲害,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,您要是能救醒他,大家肯定會信您。”
四、顯效,反轉打臉
林微走到年輕男子邊,讓人將他抬到一個撒滿石灰、燻過艾草的乾淨帳篷裡,又讓人用烈酒拭他的(理降溫),給他喂下用艾草、生薑熬製的湯藥(緩解症狀),再用乾淨的麻布蘸著溫水,不斷拭他的額頭和手心。
流民們圍在帳篷外,踮著腳尖往裡看,臉上滿是張。那幾個散佈謠言的漢子站在人群外,角帶著冷笑,等著看林微出醜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從清晨到午後,年輕男子的溫漸漸降了下來,臉也從紅變得蒼白。到了傍晚,他突然咳嗽了一聲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“醒了!他醒了!”帳篷裡的丫鬟高聲喊道。
流民們瞬間沸騰起來,紛紛湧到帳篷門口。年輕男子的母親衝進帳篷,抱住兒子,哭得泣不聲:“兒啊,你終於醒了!你要是死了,娘可怎麼活啊!”
年輕男子虛弱地笑了笑:“娘,我沒事了,就是有點。”
林微走進帳篷,遞給年輕男子一碗乾淨的米粥:“慢點喝,你剛醒,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。”
年輕男子接過粥,大口喝了起來,喝完後,神好了許多:“多謝王妃娘娘,若不是您,我恐怕早就死了。”
流民們再也沒有懷疑,紛紛圍到林微邊,懇求教他們“族淨化”,治療其他染病的家人。那幾個散佈謠言的漢子見狀,想要溜走,卻被蘇瑾安排的人抓住,押到林微面前。
“王妃娘娘饒命!我們不是故意的,是有人給了我們錢,讓我們這麼說的!”為首的漢子哭喊道。
“是誰讓你們來的?”林微冷聲問道。
“是……是戶部的王侍郎,他說只要我們能讓流民反對您,就給我們一百兩銀子!”漢子如實招供。
“王侍郎?”林微皺起眉頭——王侍郎是三皇子的親信,之前因為證據不足,只是被降了職,沒想到他還在暗中作。“把他們押下去,給府置。”
流民們看著被押走的漢子,又看向林微,心裡滿是愧疚。之前跪下來哭求的老婦人,再次跪下來,磕了三個頭:“王妃娘娘,是老糊塗,錯信了壞人的話,求您別見怪。”
“大娘快起來。”林微扶起,“大家也是擔心家人,我不怪你們。只要我們齊心協力,一定能治好疫病,重建家園。”
接下來的幾日,林微一直留在京郊安置點,指導流民們使用“族淨化”,治療染病的百姓。到了第三日,安置點的染病流民已有八好轉,沒有再出現新的病例,糧食也換了乾淨的新糧,安置點的環境煥然一新。
訊息傳到皇宮,皇帝龍大悅,下旨嘉獎林微,稱“心濟世,智解民憂”,還將京郊的幾個糧莊賞賜給王府,作為“澤援雲司”的資儲備。周顯等保守派大臣,再也不敢質疑林微,只能眼睜睜看著的威越來越高。
五、援雲統籌,中饋固權
解決了京郊安置點的問題後,林微開始全力統籌雲中郡的援救事宜。在王府設立“澤援雲司”,由李順擔任司丞,負責資的採購、登記和調配;張嬤嬤擔任副司丞,負責挑選和培訓前往雲中郡的醫護人員(丫鬟和郎中);蘇瑾則負責資的運輸,用了他的商隊,日夜兼程,將藥材、糧食和消毒資運往雲中郡。
為了確保資能順利到達,林微還制定了“三段轉運法”:第一段,從京城到京郊驛站,由王府的護衛負責;第二段,從京郊驛站到雲中郡邊界,由蘇瑾的商隊負責(商隊悉路線,能避開三皇子餘黨的埋伏);第三段,從邊界到雲中郡安置點,由宇文擎派來的親兵負責。每一段都有專人接,登記造冊,確保資不會丟失或被挪用。
這是林微運用現代的“流管理”知識制定的方案,將其包裝“族秘傳的轉運之法”,說是能“首尾相顧,萬無一失”。方案實施後,資運輸的效率大大提高,原本需要十日的路程,只用了七日就到達了雲中郡。
雲中郡的守將按照林微傳來的方法,組織士兵和百姓進行消毒、治療,沒過多久,疫病就得到了控制,糧荒也緩解了。守將特意寫了一封謝信,送到京城,信中稱讚林微“有經天緯地之才,救萬民於水火”,還說雲中郡的百姓都在為立生祠,供奉的畫像。
林微的威不僅在民間越來越高,在王府部也更加穩固。之前還有幾個不服的管事,看到既能理朝堂大事,又能統籌援救事宜,還能將王府管理得井井有條,都徹底服了,再也不敢有任何異心。李順和張嬤嬤更是對忠心耿耿,為最得力的助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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