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營帳之後,白恆似乎心懷怨氣,直接衝到帥案前坐下。
劉積有些不解的向旁的張遷,過去悄咪咪的問道:“張先生,不是找到虎符了嗎?大哥,這是怎麼了?”
張遷臉無奈的搖了搖頭,苦笑一聲,正要解答,卻聽見白恆悠然的聲音傳來。
“劉積,方才頂撞我的那名將軍是誰?”
劉積說道:“大哥,那人曾經常年擔任周雲慶的後勤指揮,糧草督衛王世傑!”
“糧草督衛?”白恆眼神逐漸眯。
僅僅是這一眼,劉積便到整個營帳瞬間有一陣肅殺之意襲來。
“劉積……”白恆冰冷的聲音再度傳來。
劉積起膛,嚴謹待命。
只見白恆鷙的向劉積:“你先去糧草倉裡面看一下後勤況,然後把他給我……你以王世傑耽誤後勤監督為由,把他就地正法,當著眾將的面斬首示眾,記住,現在就去辦!”
“啊?是……”
劉積還未反應過來,迎面撞上白恆那狠的目,腦瓜子便瞬間轉過來。
大哥就是想要以儆效尤啊,如今,虎符在手,若手下哪個將領不聽話,直接殺儆猴……
劉積離去,營帳之中只剩下白恆與張遷。
張遷向白恆,目之中多了幾膽寒,但又有幾贊意……
“將軍,現在該如何行事?”
聽張遷的中的稱呼已經從大人轉變了將軍,白恆神一愣,隨後角一揚,從位上站起。
“先生,如今,虎符在手,此次出征兵權也在我手中,不過我冒死反擊周雲慶,所以說是為了自衛,但若是被人得知,已經無異於等於謀反了!”
“所以您的意思是?”
不知是否是錯覺,張遷竟然從白恆眼中看到了一的狠戾。
“開弓沒有回頭箭,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快不能把訊息傳播進去,且要迅速整合兵馬!”
“那現在……”
白恆思索一番之後說道:“周雲慶此前兵分三路討伐漠北,那兩路大軍分別由他的親信王燦及趙虎率領,他們聯合起來,手中最僅有五千兵馬,但那畢竟是騎兵銳,我也不想與他們就這般……”
“所以將軍的意思是……”
白恆沉悶不語,眼神盯著賬外。
不一時,劉積便走營帳之中,抱拳對著白恆差:“大哥,已經完了!”
“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