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順利!”劉積果斷的說道。
“那……那些將領和其他人的表現如何?那麼可曾有表現出不滿?”
劉積一番猶豫之後,繼續說道:“我將那王世傑押上臺時,其中一些將領的確面不滿與疑,但我將王世傑的罪名搬出,將他就地斬首之後,那些將領也不敢再言了!”
白恆勾一笑:“做的很好,雖然我握有兵符,但他們某些人是口服心不服,而方才的王世傑便是起到了殺儆猴的作用,他們也明白,如今這軍營之中是誰說了算,我也不用去說,他們也該猜到該幹什麼,該執行什麼樣的命令了!”
“那接下來怎麼辦?”劉積問道。
白恆轉回到帥案之上,拿出懷中的虎符,表恢復凝肅。
“劉積,你立馬派遣數百騎兵,最好再多派幾名親信,去尋找此去被周雲慶兵分兩路的王燦與趙虎,找到他們之後,一定要以周雲慶周將軍的命令,將他們調回本部,此事不得聲張,也不得出任何靜,只需將他們安全帶回即可……”
“是!”劉積領命而去。
“將軍,您這是?”
看著張遷那問話卻不疑的樣子,白恆很是坦然的點了點頭。
“不錯,所以說如今兵權都在我手上,可那王燦與趙虎都是昔日週年慶的親信,我們手中還有五千騎,若是訊息不小心傳播出去,讓他們得知周雲慶被我奪權,他們定會殺回來。而將他們就這樣放在外面,我也自然不放心,所以不如先將他們召回,然後奪下他們手中的五千騎兵,再行後事!”
“只能如此!”張遷點頭。
“先生,如今局勢複雜,我們必須爭分奪秒。”
白恆轉頭看向張遷,神凝重地說道,“許文昌那邊必定會得知周雲慶被擒的訊息,他絕不會坐視不管,定會想盡辦法挽回局面。我們既要應對他可能的反撲,又要整頓軍中事務,穩固自己的地位。”
張遷微微點頭,目中著憂慮:“將軍所言極是。只是,這軍中將領大多與周家關係匪淺,即便您已手握虎符,又斬殺王世傑以立威,但仍有不人心存異志。要想真正掌控大軍,還需恩威並施,逐步拉攏人心。”
白恆沉思片刻,緩緩說道:“先生說得在理。待王燦與趙虎歸來,我便著手此事。對於那些願意歸附我的將領,我自會論功行賞,給予他們應有的待遇。而對於那些冥頑不靈、妄圖與我作對的人,我也絕不姑息。”
營帳的氣氛瞬間陷凝固……
數日後,劉積終於傳來訊息,王燦與趙虎已被功召回。
白恆得知後,立刻傳令讓兩人前來中軍大帳。
不多時,王燦與趙虎踏營帳,兩人神警惕,眼中著不滿。
“末將王燦、趙虎,參見監軍。不知監軍大人急召我等,所為何事?”
兩人抱拳行禮,語氣卻並不恭敬。
白恆不聲地打量著兩人,緩緩說道:“二位將軍,周雲慶意圖謀害本帥,勾結許文昌,妄圖謀逆,如今已被本帥拿下。本帥暫代主帥之位,二位將軍能以大局為重,聽從本帥調遣。”
王燦與趙虎對視一眼,眼神中均著驚悚與震驚。
二人來不及思索,僅僅是靈乍現,一瞬間明白了白恆的用意,以及事的來龍去脈……
王燦咬牙,上前一步說道:“主帥,周將軍對我等有知遇之恩,如今他突遭變故,我等實難相信。且軍中事務繁雜,您剛接手,恐難以服眾。還主帥能慎重考慮,能否將兵權還於周將軍,在此次出征之事完了,再做打算!”
白恆心中冷笑,譏諷這兩人到如今還看不清局面,他們或許在心中只以為自己只是出於自衛的目的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