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劍照汗青》第4章 襄陽論劍4.收復襄陽(2)

作者:青春鑫海·6個月前

可他沒注意到,城樓下的暗裡,張七正帶著幾個應挖地道。鐵鍬在石頭上發出輕響,他們趕停下來,等巡邏的元軍走遠了,又接著挖。“再有兩丈,就能通到甕城了。”張七抹了把汗,手裡的鐵鍬越揮越快。

(六)子時攻城,甕城易主

子時的更鼓剛敲過,北城的炮突然停了。元軍正探頭探腦地往城下看,城外突然響起震天的吶喊,趙勇的降兵們扛著雲梯衝向城牆,鐵鉤“噌”地搭上垛口,有人沒抓穩,從雲梯上摔下來,立刻有人踩著他的背往上爬。

“放箭!快放箭!”劉承宗在城樓上大喊,可漢軍的箭得有氣無力,有的甚至故意往天上放。就在這時,城裡突然火四起——張七他們挖通了地道,正舉著短刀往甕城衝。

“開門!宋旗到了!”張七一刀劈翻守甕城的元兵,其他應跟著大喊,聲音在巷子裡迴盪。守甕城的漢軍愣了愣,突然扔掉長矛,幫著拉開鐵閘。鐵閘“哐當”落下的瞬間,劉雲的騎兵像水般湧了進來。

雷芸的特戰營順著城牆的排水管往上爬,兵們裡咬著短刀,手腳並用,轉眼就翻上了城樓。阿黎掏出藥,對著扎堆的元軍猛地撒過去,元兵頓時捂著鼻子直跺腳,被兵們一個個捆了起來。

“劉承宗呢?”劉雲揮劍劈開迎面而來的彎刀,劍穗上的茶籽不知何時掉了顆,在地裡滾了滾。“在那兒!”趙小五指著個穿銀甲的影,正騎著白馬往西門跑。

李虎拍馬追上去,手裡的繩索一甩,套住了白馬的後。馬猛地人立起來,把劉承宗甩在地上,李虎的馬正好踩在他的口:“小子,你爹沒來救你啊?”

(七)分兵奪門,宋旗遍城

劉雲站在北門甕城上,著混的街巷,突然揮旗:“雷芸帶兵取西門,郭龍去東門,周大膽守南門!”眾將齊聲應和,帶著隊伍往各城門衝。

雷芸的兵們像群靈巧的貓,在屋頂上跳躍,手裡的弓箭專元軍的馬。有個元兵想從西門逃跑,剛拉開門閂,就被黃麗一箭穿手腕,疼得嗷嗷。“繳械不殺!”黃麗的聲音清亮,城樓上的漢軍聽見,紛紛扔下武,跪在地上喊“饒命”。

郭龍的水師在東門了手。潛伏在船上的應突然發難,用鑿子鑿穿了元軍戰船的船底,海水“咕嘟咕嘟”往裡灌。元軍水師慌了神,有的跳船逃跑,有的舉著船槳投降,郭龍站在岸邊大笑:“這些船,以後就是咱們的了!”

周大膽守在南門,故意放跑了幾個元兵。那些人剛跑出沒多遠,就被埋伏在城外的騎兵截住,連人帶馬捉了回來。“將軍說了,”周大膽拍著俘虜的臉,“想跑可以,先把上的元軍皮了。”

天快亮時,襄的四門都上了宋旗。劉雲站在鐘樓的臺階上,看著滿城的紅旗,突然想起八年前李芾在潭州說的話:“守城靠的不是牆,是人心。”他掏出塊乾糧,掰了半塊遞給邊的趙小五:“吃點,天亮還有仗。”

(八)佯裝挖渠,敵出城

午時的日頭曬得人發懶,鄭虎帶著隊伍在城外挖渠。鐵鍁舉得老高,落下時卻輕輕帶過泥土,渠底的石子都沒。“作再大些!”他對士兵們喊,“讓城樓上的元軍看見,咱們要水淹城!”

城的元軍果然慌了。劉承宗被捆在旗杆上,看著城外的宋兵挖渠,急得破口大罵:“一群蠢貨!那渠離城還有三里地,淹個屁!”可守城的元軍沒他那麼清楚,有人已經開始收拾行李,想翻牆逃跑。

午時剛過,城的城門突然大開,五千多騎兵衝殺而出,領頭的是個滿臉鬍子的千夫長,手裡的長矛指著鄭虎的隊伍:“殺了這群挖渠的,本將軍賞黃金!”

鄭虎計程車兵們立刻“潰逃”,鋤頭扔得滿地都是。元軍騎兵追得正歡,突然發現路被麻袋堵死了——麻袋裡裝的全是石灰,馬蹄一踏就漫天飛揚,嗆得人睜不開眼。“不好!有埋伏!”千夫長剛想勒馬,風裡突然飄來甜的藥味。

埋伏在屋頂的兵們撒下網來,麻繩從房簷落下,把騎兵捆了串。趙小五騎著新得的黑馬衝過來,刀背敲在個元兵的頭盔上:“又送馬來了?多謝啊!”那元兵暈乎乎的,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他拖下了馬。

等廝殺聲停了,鄭虎清點戰果,笑得都合不攏:“五千匹!將軍,咱們的騎兵能擴到三萬了!”劉雲著匹黑馬的脖子,這馬渾油亮,馬鞍上還刻著“元”字,他掏出匕首,把那字刮掉了:“以後,這是咱們大宋的馬。”

(九)黑風口伏擊,十絕困敵

劉整的三萬援軍終於到了黑風口。阿騎著白駱駝走在最前面,他眯著眼看了看兩側的山,總覺得不對勁,可後的騎兵催得,他咬咬牙:“全速前進,午時到襄!”

騎兵剛走進山谷,兩側的山上突然滾下巨石,“轟隆”一聲堵住了谷口。阿心裡咯噔一下,剛想下令撤退,就聽見風裡傳來藥的甜香——是風后陣!他揮刀劈開迎面而來的藥,大喊:“衝出去!”

可已經晚了。李虎的騎兵從兩側的樹林裡衝出來,長矛組的陣像堵牆,把元軍截了三段。前軍的八九千騎兵慌了神,沒頭蒼蠅似的撞,一頭撞進了後面的十絕陣——這裡的藥混著麻藥,沾著就渾,連馬都站不穩。

“七星劍陣!”劉雲的玄劍劃破長空,與六位夫人的劍織網。阿揮舞著彎刀抵擋,可他的手下越來越,有的倒在地上哼哼,有的乾脆跪地投降。“你輸了。”劉雲的劍尖抵住他的咽,“李芾大人的賬,今天該清了。”

前軍的合帖刺想突圍,卻被趙勇的降兵們圍住。趙勇一槍挑落他的頭盔,出張驚恐的臉:“你爹當年在潭州殺的教書先生,是我叔父!他教過你認字,你卻親手砍了他的頭!”

合帖刺張了張,沒說出話來。趙勇的槍猛地刺進他的肩胛,卻沒傷及要害:“留你條命,讓你看著咱們怎麼收復失地。”

調

滿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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