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正氣傳承·圍攻開平
(一)星夜布奇兵,玄鳥探敵營
開平城的廓在暮中漸顯,像頭伏在草原上的巨。我站在鹿囿港的沙丘上,著城牆上移的火把——那些點每隔十步便有一,顯然元軍已加強了戒備。鄭龍、鄭雲、郭虎三位將領分立兩側,手裡的羊皮地圖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“明日拂曉,以火箭為號。”我指尖在地圖上劃過四座城門,“鄭龍攻東門,用重炮轟塌甕城;鄭雲率快船繞至南門,截斷他們的退路;郭虎帶刀隊主攻北門,那裡的守軍多是漢人降兵,或許能策反。”
鄭龍的鐵掌在箭樓標記上重重一按:“末將這就去除錯火炮,保證第一炮就掀了他們的城樓。”他轉時,甲冑的撞聲在夜風中格外清晰,“元軍的投石機都架在東門,正好讓他們嚐嚐咱們的厲害。”
鄭雲卻盯著城中心的宮殿區:“我讓斥候了底細,城裡的水井多在西北隅,要是炸了那裡……”
“不可。”我搖頭打斷他,“百姓還在城裡。”羊皮地圖上,城中心的空白突然被我圈出,“這裡是元軍的糧倉,也是兵力最空虛的地方。”
正說著,夜空突然掠過一片黑影。小白騎著玄鳥俯衝下來,爪子上抓著塊城磚:“劉雲哥哥你看!”城磚上的箭孔還帶著新鮮的木屑,“他們把主力都堆在城牆上了,城裡只有些巡邏兵,連個像樣的崗哨都沒有。”
周福湊過來,藉著月數著玄鳥的數量:“咱們有八百隻玄鳥,每隻能帶兩人。要是分批潛……”
我著城中心的空白區,突然有了主意。“玄鳥隊今夜待命。”我將地圖折起,“老隊員帶斥候先上,每次一百人,五批換。拂曉前,必須在城中心結陣。”
小白突然豎起尾,耳朵向城牆的方向:“他們在唱蒙古歌,好像在慶祝什麼。”突然笑出聲,“忽必烈大概以為咱們不敢夜襲,還在宮裡喝酒呢。”
(二)暗夜潛龍,星火破城防
三更的梆子聲剛過,第一隊玄鳥便騰空而起。周福親自帶隊,他腰間的連發火槍上纏著黑布,以免反暴行蹤。玄鳥的翅膀拍打著夜風,幾乎聽不到聲響——這些鳥兒早已被吳燕殊訓練得能在百步外避開箭雨。
我站在沙丘上,看著黑影陸續消失在城頭方向。李鐵帶著礦工營正在組裝突火槍,槍管上的“正氣”二字在月下泛著冷。“將軍,”他遞來一杆改裝過的火槍,槍托上刻著個小小的“漢”字,“這是周鐵兒子新造的,能連打五發。”
第四批玄鳥出發時,天邊已泛起魚肚白。小白從空中俯衝而下,爪子裡抓著個元軍的頭盔:“城裡的巡邏兵都醉倒在酒肆裡,咱們的人已經在中心廣場結陣了。”指著城中心的方向,那裡約有劍閃爍,“小玉龍陣了,就等訊號呢。”
我翻躍上最後一隻玄鳥,歸一劍斜背在後。“告訴弟兄們,”風聲灌滿我的甲冑,“記住文先生的話——咱們是來討還債的,不是來屠城的。”
玄鳥穿過晨霧時,城牆上的元軍正在換崗。我低頭去,中心廣場上的三百將士已列劍陣,劍在晨曦中織一張網。周福正舉著火摺子,手裡的火箭箭桿上纏著紅綢。
“就是現在!”
火箭升空的剎那,我拔出歸一劍。玄鳥群突然俯衝,六百多枚延時手雷像冰雹般砸向北門城樓。炸聲此起彼伏,城磚與箭鏃在火中飛濺,元軍的慘聲混著戰馬的嘶鳴,整座城樓瞬間陷混。
(三)雷霆破北門,街巷起烽煙
北門外的郭虎刀隊早已候著。見城樓起火,他揮刀向前,臨安刀隊的弟兄們踩著雲梯往上衝。那些本就心懷不滿的漢人降兵,此刻竟紛紛扔下弓箭,有的甚至幫著搭梯子。
“劉將軍有令,降者免死!”郭虎的七星劍挑飛一面元軍大旗,“誰願反正,既往不咎!”
城樓上的廝殺很快平息。我率最後一批玄鳥落在中心廣場,周福的斥候隊已控制了附近的街巷。“將軍,”他遞來張手繪的街巷圖,“西巷有元軍的糧倉,東巷藏著投石機零件。”
突然,南面傳來集的槍聲。小白的影從屋頂掠過,六條尾卷著枚冒煙的手雷:“是元軍的火槍隊!有好幾千人呢!”
我向槍聲傳來的方向,那裡的煙塵中約能看見蒙古騎兵的鐵蹄。“分兩隊迂迴!”我長劍一指東西兩側,“用巷戰拖垮他們,別正面!”
玄鳥隊的連發火槍在巷口織火力網。元軍的火槍雖猛,卻在狹窄的街巷裡施展不開,騎兵更是了活靶子。李鐵的礦工營突然從地窖裡鑽出,他們竟在攻城前挖了條地道,此刻正用鐵鏈鎖住騎兵的馬。
“這是大余礦工的本事!”李鐵的禪杖砸翻一個百夫長,“當年在礦裡跟監工鬥,就靠這招!”
正午時分,北門已完全失守。鄭龍的重炮轟塌了東門甕城,鄭雲的快船也堵住了南門。元軍被迫收至城,城牆上的“元”字旗被砍倒,取而代之的是面臨時製的“漢”字旗——那是百姓用自己的紅棉襖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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