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劍照汗青》第5章 正氣傳承4.圍攻開平(2)

作者:青春鑫海·6個月前

三波轟炸過後,元軍的重騎兵已潰不軍。忽必烈大概是急紅了眼,竟下令用投石機轟擊外城。可那些投石機剛架設好,就被玄鳥隊的手雷炸得碎。幾次下來,元軍士兵再不敢靠近械,連火炮都了燙手山芋。

“他們怕了!”郭虎的刀上還滴著,他指著城的方向,“剛才有個降兵說,忽必烈在宮裡摔了玉璽,罵咱們是‘南蠻妖’。”

閉的城門,突然想起文天祥的話:“民心即天道。”城牆上的百姓正往我們這邊扔饅頭,有個穿破襖的小孩甚至舉著塊木炭,在箭樓的石頭上寫“漢”字。

(五)圍城困殘敵,夜炸無寧時

奪取外城後,我下令圍而不攻。鄭龍將繳獲的元軍火炮集中起來,對準城的城樓;郭虎的刀隊在四周挖了壕,防止忽必烈突圍;鄭雲則帶著快船在護城河巡邏,截斷任何可能的水路逃生。

“白天炮擊,晚上轟炸。”我站在臨時搭建的帥帳裡,看著地圖上標記的燈火點,“讓他們連覺都睡不安穩。”

第一夜,玄鳥隊就端了元軍的糧倉。火映紅夜空時,城裡傳來陣陣嚎。第二夜,我們專炸有燈的帳篷,那些亮起的燭火剛穩定,就被手雷掀翻。到第三夜,整個城徹底陷黑暗,連巡邏兵的火把都不敢點了。

小白帶著玄鳥隊潛到忽必烈寢宮上空,回來時爪子上抓著塊龍紋錦緞:“他們在往地窖裡搬金銀呢!我炸了他們的寶庫,好多玉滾得滿地都是。”突然低聲音,“忽必烈好像在哭,說要回漠北老家。”

第五天清晨,城的西門突然開啟。一支不足三萬的騎兵衝了出來,為首的正是忽必烈——他穿著小兵的鎧甲,若非那頂鑲玉的頭盔,本認不出來。

“放他們走。”我按住鄭龍追的馬頭,“窮寇莫追,咱們的目標是開平,不是他這條老命。”

騎兵逃竄的煙塵中,城的守軍舉著白旗投降了。郭虎的刀隊衝進去時,發現宮殿裡堆滿了來不及運走的財寶——金銀皿上還刻著“大宋府”的字樣,顯然是當年從臨安搶來的。

(六)肅清殘敵燼,整軍再出徵

接管開平的第一件事,便是收繳武。周鐵的兒子帶著鐵匠營守在城武庫,將繳獲的突火槍、投石機零件一一登記。那些藏在民宅裡的兵,只要有人舉報,斥候隊便立刻上門搜查,反抗者格殺勿論。

“將軍,皇宮裡的人怎麼置?”郭虎的刀上沾著,他剛從後宮出來,那裡還藏著些負隅頑抗的侍衛。

著宮殿匾額上被炮火燻黑的“萬壽”二字:“凡參與過屠城的,拉到柴市口死;其餘人貶為苦役,去修黃河大堤。”

小白突然從外城跑回來,爪子指著一群被捆綁的蒙古兵:“這些人是潛伏的,剛才想放火燒糧倉,被百姓抓了。”踢了踢地上的火摺子,“他們說要跟咱們同歸於盡呢。”

“按軍法,就地槍決。”我轉時,正看見百姓們往我們這邊湧——他們捧著剛分到的糧食,有的還提著熱水壺,要給士兵們暖手。

清理工作持續了三日。外城的反抗被徹底肅清,城的財寶源源不斷運往鹿囿港的旗艦:一箱箱金銀、一車車玉、還有那些刻著宋室印記的文,都將被送回大都,由律法院清點後歸還百姓。

“留下三個大陣守開平。”我站在港口的棧橋上,著整裝待發的艦隊,“十隻玄鳥也留下,協助巡邏。”

鄭龍正指揮士兵搬運彈藥,他的甲冑上還沾著開平的塵土:“下一站去哪?要不要直取和林?”

著漠北的方向,歸一劍在下閃著:“不急。”後的三十六個大陣已列方陣,士兵們的鎧甲上都刻著“漢”字,“先收復山東、山西,再回頭收拾漠北。”

海風掀起帥旗,“劉”字與“漢”字在風中織。玄鳥隊的哨聲劃破長空,那是出發的訊號。我跳上旗艦時,小白正叼著塊剛繳獲的玉佩——上面刻著“命於天”,卻已被炮火炸缺了一角。

“扔了吧。”我拍了拍的頭,“以後天下,不靠玉璽,靠的是這杆槍,這份正氣。”

艦隊啟航時,開平城的廓漸漸小。下,那片被炮火洗禮過的土地上,已有百姓開始耕種。我知道,這裡的重建才剛剛開始,而我們的征途,還在更遠的前方。

(七)烽煙連萬里,正氣續新篇

航行的第三日,玄鳥隊帶回了文天祥的書信。信裡說,大都的律法院已起草好《土地法》,規定“耕者有其田”;陸秀夫則在山東開了學堂,教百姓識《臨時約法》。最讓人振的是,張鈺與趙虎的兵馬已收復西安,正沿著黃河向東推進。

“文先生說,等咱們打到和林,他就把新律法刻在石碑上,立在草原上。”小白念著信,尾在甲板上掃出歡快的節奏,“他還問,豬罐頭夠不夠,要不要讓玄鳥送些來。”

我將信摺好,塞進懷裡。周福端來剛煮好的罐頭,蒸汽裡混著香:“將士們說,這趟打完,想在開平種茶樹,跟油山的鄉親們學炒茶。”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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