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夏鋮退去,李華獨自坐在龍椅上,指尖輕叩扶手。三足鼎立之局已,市舶司的基算是穩了,可他心中清楚,這只是開海之路的開端,往後指不定怎麼樣呢!
李華了發脹的太,眉宇間褪去幾分朝堂的銳利,這才吩咐擺駕椒房殿。
殿門推開,暖意裹挾著淡淡的香撲面而來,元阿寶正陪著小迦南在榻邊玩耍,見他進來,連忙起要行禮。
李華快步上前扶住,語氣帶著幾分嗔怪:“你怎還這般多禮?朕早給你免了,偏不聽。”
元阿寶淺淺一笑,眼底藏著溫:“聖上,禮不可廢,君臣有別,怎好當真免去。”
李華不再多言,俯抱起兒,用鼻尖輕輕蹭的小鼻尖,惹得小迦南皺起眉頭,小手推著他的臉,咿呀著表達不滿。
玩鬧片刻,小迦南眼皮漸漸耷拉,開始打哈欠,李華輕拍著的背,低聲哼著不調的曲子,待沉沉睡去,才依依不捨地遞給母抱下去。
元阿寶緩緩靠進年懷裡,肩頭微微放鬆,李華能清晰到的,抬手輕輕著的臉頰,指尖劃過細膩的,帶著幾分憐惜。
“聖上頭疼又犯了?臣妾給您?”元阿寶仰頭著他,聲音輕得像拂面的柳絮,指尖已輕輕搭上他的太。
李華輕嘆一聲,反手將摟得更,下頜抵著的發頂:“不用,你陪著我,就夠了。”
良久,元阿寶忽然子一僵,察覺年的手又像從前那般不老實起來,在腰間側輕輕挲,帶著幾分戲謔的暖意。
臉頰微紅,嗔道:“聖上,天還早著呢!”
李華哪裡肯聽,作越發孟浪,趁不備,低頭在泛紅的臉頰上狠狠“香”了一口,帶著得逞的笑意。
“聖上~”元阿寶又又氣,聲音拖得綿長,帶著幾分憨。
金嬤嬤在一旁見了,連忙會意,悄悄擺手示意殿宮人盡數退下,順手合上了殿門,將滿室旖旎與外界隔絕。
李華見狀,更是毫無顧忌,手掌上渾圓翹的部輕輕按,俯咬著的耳垂笑道:“朕新寫了首詩,朕的世子妃要不要聽聽?”
元阿寶耳發燙,手推他,嗔怪道:“聖上就會編些詞豔曲作踐臣妾!”
李華低笑出聲,抬手便了腳上的繡鞋,指尖劃過細膩白皙的腳心,輕輕撓了起來。
“……聖上別鬧!”元阿寶渾一,忍不住笑出聲來,子扭一團,卻被李華牢牢按在懷裡彈不得。
腳心本是的肋,被他這般捉弄,眼淚都快笑出來了,連連討饒:“臣妾錯了!聖上別撓了,臣妾聽,臣妾聽還不行嗎?”
李華這才停手,指尖卻仍在腳背上輕輕挲,眼底滿是戲謔的笑意:“早這樣不就好了?”
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拖長語調,念道:“玉溫香抱滿懷,清風拂袖意悠哉。若非殿春好,怎佳人鬢邊釵?”
念罷,他低頭著通紅的臉頰,挑眉道:“這算詞豔曲嗎?”
元阿寶被他念得心跳加速,埋首在他懷裡不肯抬頭,聲音細若蚊蚋:“聖上就會欺負臣妾……”
李華低笑,抬手抬起的下,鼻尖蹭著的鼻尖,語氣灼熱:“欺負你,不好嗎?”
不等回應,他俯吻了下去,齒間滿是髮間的清香與上的甜意。元阿寶起初還微微抗拒,漸漸便了子,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回應著。
殿外夕漸漸西沉,晚霞過窗紗灑進來,將兩人的影染上一層暖融融的暈。李華抱著懷中溫的軀,著的怯與依賴,朝堂上的疲憊與繃盡數散去——唯有此刻,他不是運籌帷幄的帝王,只是貪佳人的年郎。
滿室春旖旎,唯有彼此的心跳與呼吸,在靜謐的殿織迴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