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鴻霖聽到葉軒墨的話後,非常滿意的看了葉軒墨一眼。
隨後,他有些期待並好奇的問道:“那陛下有沒有提及為師?”
葉軒墨看到唐鴻霖這期待的眼神後,笑著點點頭解答道。
“陛下自然是問到了先生,弟子認為陛下還是非常想念先生的。”
唐鴻霖從葉軒墨口中得知這答案後,他便朝著京城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那裡記載著他一生最輝煌的時刻,只可惜回不去了。
葉軒墨看到唐鴻霖這模樣後,就安靜地站在一旁靜靜等候著,只要上了年紀的人,都會變的多愁善,因為在他們眼裡這一切都是過往,都是他們的青春。
許久之後,唐鴻霖才回過神來,轉頭看了一眼葉軒墨的表,直接開口問道。
“你還有什麼疑問?若是有,便直接問,你我師徒之間還需藏著掖著?”
一聽唐鴻霖的話後,葉軒墨便賠笑著開口道。
“嘿嘿,弟子就知道瞞不過師父那雙慧眼,”
“弟子想問將來為之時,是否需要做一位貪?”
唐鴻霖聽到葉軒墨的提問後,他深思片刻後解答道。
“若是以前,我會告訴你,你可以將貪看黃河,清看作長江,雙方是大周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各有各的好,各有各的用。”
“我們不能因為欣賞或者是為了後名便偏用清,也不能因為這貪用著順手,好用便用貪,其實清與濁是沒有高下之分的。”
“對於陛下來說,這清與貪只不過是他治理國家的工而已,只要大家能夠幫助他治理好國家才是最關鍵的。”
說完之後,唐鴻霖便看向了門外,葉軒墨跟隨唐鴻霖數年,自己一下便看懂了自己先生的意思,趕來到門口將門關上。
同時他看向葉典慶開口道。
“武正兄,讓葉家兄弟把守住四周,莫要放人進來。”
做完這一切後,葉軒墨再次來到唐鴻霖的面前。
“先生繼續吧。”
看到葉軒墨這好學的模樣後,唐鴻霖嘆息一聲。
“也不知道我與你說這些話,是對是錯。”
“當為師從京城致仕歸家,著大周的變化,我的心思發生了變化。”
“依賴貪治理大周,只會讓大周加速滅亡,是飲鴆止的事,就比如這次陛下命人給你修建文魁,布政使撥款給袁州府,這其中要不要貪腐一遍?袁州府給松鄉縣要不再貪一遍?貪汙的錢哪裡來的?還不是百姓辛辛苦苦上的。”
“現在的員已經將貪腐看了為後的必備技能了,貪是絕對不會將百姓放在眼裡的,他們只會變本加厲的榨百姓。”
“要明白,水能載舟亦能覆舟,等底層百姓不了這些貪的剝削時,他們便會起反抗。”
葉軒墨聽到唐鴻霖的話後,有些震驚的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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