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正坐在唐鴻霖邊的吳山長笑道。
“這孩子怎麼了?這孩子可比志遠你當年還厲害,你都只不過是五元及第,人家可是六元及第。”
“只能說這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,不得不說,志遠你不教書育人真是可惜了,不如這樣,你給陛下修書一封,讓他徵辟我,我要求不高,只要能夠做回我的侍郎就可以了。”
“只要我一回京,我就把山長的位置讓給你,這樣的話,你說不定能教出更多的六元及第。”
唐鴻霖聽到吳山長這話後,瞬間就笑了起來。
“得了吧,讀書是講究天賦的,再說了,教那麼多學生幹什麼?心很累的。”
吳山長看到唐鴻霖這悠閒自得的模樣後,他便朝門外走去。
“行吧,那我就不打擾你和你的徒相聚了。”
與此同時,書院的葉軒墨看到自己面前這一堆狂熱的學子有些頭疼。
都是自己的學弟,自己也不好驅趕他們。
“葉文魁,據說您當年在白鹿書院生班丙班的時候,您是排在最後一名對嗎?”
因為是自己學弟的緣故,對於他們提出的一些小問題,葉軒墨還是給出了答案。
“不錯,當初我在生班丙班的時候確實是最後一名。”
一聽葉軒墨親口承認後,這些學子就變得更加的激了,葉軒墨能從最後一名為連中六元的存在,肯定有什麼秘訣吧?
“文魁大人,您是怎麼從最後一名變現在的大周文魁呢?您是否有什麼提升的秘訣呢?不知道您能不能與我們分一下?”
葉軒墨聽到這問題後,便笑著解釋道。
“這學習一道能有什麼秘訣?無非就是多讀多寫多看,當然了,除此之外,還需要一位好的老師。”
眾位學子一聽葉軒墨這話後,就開始仔細思考起來,大家也都聽說了葉軒墨的榮事蹟,他確實有一位非常好的老師,一位這天下除了葉軒墨之外無人能超越的老師。
想通之後,很多學子將目轉向藏書館,多年前,大家都不知道藏書館躲著一位這麼厲害老師,直至葉軒墨一路高歌取得解元后,唐鴻霖才再次出現再眾人的視線裡。
不學子此刻正在思考,要怎麼才能讓唐鴻霖收自己為徒,他們在思考葉軒墨是怎麼做到讓一直不願收徒的唐鴻霖收下他。
只要能拜唐鴻霖門下,那與這位狀元郎就是師兄弟了,未來場定會輕鬆許多。
當葉軒墨看到這些人的眼神後,他瞬間反應過來,自己好像是說錯話了,估計接下來好長一段日子裡,先生這藏書館都不能清淨了。
正當他還在暗自張之時,卻突然看到了救星。
吳山長站在這群學子的後呵斥道:“你們一個個的學問都做完了嗎?圍在這裡像什麼樣子?趕散了。”
隨後,吳山長看向葉軒墨邊那一堆夫子深吸一口氣,怪不得,原來是各班夫子帶頭跑出來了,上樑不正下樑歪。
不過吳山長轉念一想也對,葉軒墨可是首位六元及第之人,誰不想見見,就連自己這個做山長的不也一樣嗎?
五十步笑百步,沒想到這問題居然還是出在自己上。
看到這些學子還不挪腳步後,吳山長看向這些夫子開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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