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那些其他部落不願意陪努爾哼赤南下,那這努爾哼赤還願意做南下之事嗎?他是雄主,他自然不可能做出削弱自己力量的決定。”
“等他們不願意南下後,那咱們大周便還是使用以前的老辦法,扶持自己的勢力,挑起他們的鬥,至不能讓這努爾哼赤太過輕鬆。”
“臣最近了解了一些史料,發現了遼東真有兩個部落我們有機會拉攏扶持。”
仁治皇帝一聽葉軒墨這話後,他就看著葉軒墨微笑起來,自己這位小師弟說得很對,想必昨日看得史料便是關於這方面的吧?
早就料到自己會召見他了?還真是個當的好苗子。
“咳咳……”
因為說得太久,葉軒墨覺自己的嗓子有些難,便乾咳了兩聲。
“陛下,臣失態了,請陛下責罰。”
仁治皇帝聽到葉軒墨的話後,便看向他的,看到他的都有些乾裂後,便朝著邊的海公公吩咐道。
“海大伴,朕與軒墨聊了這麼久,你卻連杯茶水都沒給人家端,真是太不知禮數了,罰你一個月的俸祿。”
海公公一聽仁治皇帝這話後,只能無奈的點點頭。
“臣知罪領罰。”
葉軒墨見狀也不知該如何開口,這位海公公不會因此記恨自己吧?
這可是陛下邊的大紅人,要是遇到皇帝昏庸的朝代,他就類似於魏忠賢啊,就算是陛下清明,他想報復自己那也是簡簡單單啊。
“臣拜謝陛下賜茶。”
從海公公手中接過茶杯的時候,葉軒墨看著海公公那笑容,不知為何他總有種芒刺在背的覺。
“多謝海公公。”
仁治皇帝看到葉軒墨喝茶潤嗓後,他便看向葉軒墨主開口道。
“好了,軒墨,繼續,說說真裡哪兩個部落能拉攏?你又為何認為他們能夠拉攏?”
葉軒墨一聽仁治皇帝的問話後,他便拱拱手恭敬的回答道。
“臣以為曷蘇館真部落和回跋真部落可以拉攏,曷蘇館真部落已經有不族民已經在大周邊疆定居,並與大周子民通婚,他們對於大周並不牴。”
“回跋真部落對於我大周也有好,而且如今回跋真部落之主的祖母還是我大周曾經的雲雁公主。”
仁治皇帝聽到此,他的神就發生了變化,大周按照太祖律,不割地、不和親、不賠款,怎麼還可能有大周的公主外嫁?
站在仁治皇帝邊的海公公聽到葉軒墨的話後,他就有些震驚的看了他一眼,葉狀元郎不會是說錯了吧?
此刻海公公敏銳的知到仁治皇帝的心態似乎發生了變化,便趕看向葉軒墨呵斥道。
“荒謬!難道葉狀元郎不知我大周立國之後從未和親嗎?這回跋真部落之主的祖母怎麼可能是我大周公主?葉狀元郎可要仔細思索自己是不是記錯了!”
仁治皇帝聽到海公公的話後,他笑著揮揮手,轉頭看向海公公直接開口穿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