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大伴,不必如此,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?我相信軒墨敢這麼說,肯定是找到了什麼依據。”
海公公一看仁治皇帝這次如此直接後,他就眼觀鼻,鼻觀心的低頭站在那裡。
反正自己背鍋都背了幾十年了,背的都習慣了,而且陛下也已習慣讓自己背鍋,今生也不會再換一個背鍋的人了。
仁治皇帝看到海公公這舉後,他非常滿意的點點頭,隨即他轉頭看向葉軒墨好奇的開口問道。
“軒墨何出此言?細細道來,若是無憑無據,那朕可就要定你欺君之罪了。”
此言一齣,葉軒墨都想給他一個白眼,明明說好了是嘮家常,說好了暢所言,隨便聊,聊錯了也沒關係,結果聊著聊著,就要治自己欺君之罪。
當然了,想歸想,葉軒墨還是不敢這麼做,誰沒事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啊。
還有這海公公人不錯的,扣了俸祿還會幫助自己,得找個門路給海公公送點。
“啟稟陛下,此事是皇祖時期鴻臚卿,先帝時期的鴻臚寺卿慕容武進大人記載的,當時回跋真部落首領之子奉命進京朝貢,期間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,雲雁公主就與他相了。”
“至於發生了什麼事,鴻臚寺卿也沒有記載,而皇祖得知況,確定二人是真心相後,便同意了此次婚事。”
“只是皇祖擔心百遐想,擔心大家誤認為此事為和親,因為這是雙方之間的婚姻,並非是政治聯姻,故而沒有宣揚此事,知道此事的員也都沒有聲張,使得此事只記載在部分史料之中。”
仁治皇帝聽完葉軒墨的話後,他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,原來是皇祖時期的事啊。
此時的仁治皇帝聽完葉軒墨的所有分析後,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新的想法,葉軒墨說的不錯,不著急與真一戰,慢慢蠶食便可。
甚至等一切做好之後,可以兵不刃的拿下遼東真。
當仁治皇帝還想繼續與葉軒墨說些什麼的時候,海公公輕輕地來到仁治皇帝的耳邊小聲提醒道。
“陛下,太后娘娘已經派人來催三次了,問葉狀元郎何時能夠前往慈寧宮,太后娘娘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讓葉狀元郎教導皇孫了。”
仁治皇帝聽到海公公的話後,他愣了一下。
“派人來催三次了?之前海大伴為何不提醒我?”
此言一齣,海公公就有些無奈的看了仁治皇帝一眼,您上次可不是這麼說的,哎,皇帝的騙人的鬼。
“臣知錯。”
仁治皇帝看到海公公認錯態度端正後,微笑著點點頭。
“那便再罰半個月的俸祿,下次可不能再犯了。”
一聽這話後,海公公都有些無所謂了,自己扣的那些俸祿累計起來都扣到一百八十年以後了,反正自己也不在乎那些俸祿。
逗完海公公之後,仁治皇帝看向葉軒墨說道。
“軒墨可還記得朕上次與你所說的,讓你教導皇孫一事?”
葉軒墨聽見仁治皇帝這話,自然明白接下來要幹什麼,便非常恭敬的朝著仁治皇帝行禮道。
“陛下代的事,臣不敢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