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厙慧新房子這邊,我們默默的坐了一會,依舊心有餘悸。
我想了想對厙慧說到,“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人所為,最近還是小心點好,這幾天,安全起見,你還是讓遠航住在學校裡吧!”
厙慧點了點頭,“好!但你們不必擔心,沒事的,我就不信了,還沒有王法了!”
“別掉以輕心,這事肯定不是周春喜乾的!”我直接說道,這樣的事,沒法瞞這個當事人。
而且,明擺著,這是有人故意為之,有目標有計劃的做的。
“還是看下,周春喜與齊老爺子離開店去了哪吧!”我提醒了一句。
厙慧聽我這樣說,馬上拿過了平板,連上老房子的監控,調出一個小時前的監控畫面。
我跟遲溪都湊過去,脖看向厙慧手裡的平板。
監控畫面是老房子的客廳,遲溪按這個攝像頭的時候,角度調的特別好,這裡不但可以看到客廳,也能看到通往臥室的走廊。
此時的客廳裡,只有老太太還有齊的影。
老太太坐到沙發上,看著在玩著平板電腦上的遊戲,一老一小的畫面相當的溫馨和諧。
顯然是齊老爺子跟周春喜還沒有回來。
厙慧將進度條往前推進了一點,調出齊老爺子跟周春喜進門時的那段影像。
倔老頭進門就對著老太太低吼了一聲,“你給我說,你摔下山崖那次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老太太被突如其來的一問,弄得一驚,慌的瞄了一眼後進來的周春喜。
只這一眼,齊老爺子大發雷霆,“我在問你,你看做什麼?說,你跟我如實說!”
玩的正起勁的齊被這一聲吼,嚇的一個激靈,一咧,就哭了起來,隨即看向周春喜,“……媽媽!”
我發現,這孩子就是個哭吧,不就咧開大嚎,真是個攪災的玩意。
周春喜臉一凜,衝著老爺子嘟囔了一句,“吼什麼吼,嚇到孩子了,那人的話你也能信,明擺著就是離間我們的,有沒有腦?”
“你給我閉……你個喪門星,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,你特麼的再說就給我滾出去?”齊老爺子看起來是真的怒了。
遲溪看著畫面調侃了一句,“這個倔老頭這是長心了!”
我們兩個都笑。
周春喜撅著,一擰達,拎起了孩子不在言語,這讓齊老太太更加的張,著手看向自己的男人,不知所措。
“看來齊家的這個老太太是真的沒用,一副氣包的模樣,逆來順,膽小如鼠的!在家裡看樣子一點地位都沒有,這齊老頭太霸道了!”遲溪忍無可忍的說道。
“這是長期被迫的結果,應該也被家暴過,不然不會那般的怕這個倔老頭子!”厙慧分析道,“要不然,怎麼能是齊老頭一手遮天的。
據說,當年為了周春喜陪讀,這個老太太任勞任怨的承擔了周家一半的農活。所以周家人使喚這個老太太,就如使喚奴隸一般。”
“這些都是沈括他們查到的?”我看著厙慧問。
“是,沈括安排了人去了山寨,做的暗訪!那些人就將事都說了出來!”厙慧說道,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!這老太太被欺負慣了,對周春喜唯命是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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