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春喜一聽這話,頓時怒了,上前一步,衝著齊老爺子問到,“老爺子,你說什麼呢?憑什麼罵我們周家?姓厙的那個賤貨說的就對,我的這輩子就是你給毀的?”
“呸……我毀的?你也敢張開你的口,敢說這樣的話。要不是我大栓出息,你們周家能有今天,一群的窮八戒,吃都吃不上溜的狗雜碎,呸!
姓厙的說的就沒錯,要不是你從小就不檢點,勾引大栓,還尋死覓活的耍手段,滿寨子的宣揚我們大栓睡了你,我們齊家會要你這個喪門星,醜八怪!”
齊家老爺子怒罵著,老臉被氣的通紅,大脖筋暴突,指著周春喜的手指都。
不過講真,他這話罵的確實有點恨。
“齊忠義,你別像似瘋狗一樣,跟姓厙的吵不過,就來我面前耍威風。我就是這樣,你們敢不娶!要不是我賣草藥,供他齊大栓上學,他會有今天。是他管不住自己的玩意,你怨我?我沒告他強,我已經仁至義盡了!”
周春喜毫不示弱,梗著脖子,一改在齊衍行面前的溫溫,恬淡賢淑。再加上臉上的烏眼圈,面目是那麼的猙獰。
“你就是個敗類!敗類……”齊老爺子氣的不輕,手抖的厲害,“你就是個掃把星!敗家的畜生!你最好別讓我查實了你們周家的事,即便是我兒子進去,我豁出去我這條老命,也不會讓你們周家好過。”
周春喜怔愣了一下,眼眸狠的看了一眼老爺子,狠狠的說了一句,“那他齊大栓就別想回來了!”
齊家老爺子一聽周春喜說出這樣的話,突然就掄起了拳頭,狠狠的向周春喜砸去。
坐在沙發上嚇的魂不附的老太太,一聲驚呼,阻止到,“忠義啊別……”
可是已經晚了,這一拳正好砸在了周春喜的腮幫子上,將周春喜的臉打的猛的甩了出去,整個人也一個趔趄。
頓時孩子哭老婆,周春喜這是被打急眼了,也顧不上孩子,站穩了腳之後,就向齊老爺子反撲了過去……
這一個老公公一個兒媳婦,不分老,不分尊卑的就扭打到了一起,滿地上滾。
齊嚇的嚎哭不止,眼看著自己的爺爺,媽媽大打出手,坐在地上一個勁的往後蹭。
畢竟,周春喜從前也是滿山崖爬著採草藥的主,比較靈敏。
齊老爺子就明顯的有些吃虧了,他可能也沒曾想,周春喜敢這樣對他,又氣又急,再加上年齡也大了。
不多時,就被周春喜騎在了上左右開弓,只聽到噼裡啪啦的掌響,裡還怒罵著,“……我讓你手,你兒子打我也就罷了,你個老不死的竟然也敢對我手,你真的以為我怕了你們?……”
起初老太太嚇的哭喊著想拉開周春喜,勸住手,可怎奈周春喜下手是真的狠,騎在齊老爺子的上,被老太太拽的怒火中燒。
厲目像瘋子一般,一掌將老太太推出去好遠,老太太一個趔趄,摔了出去,頭‘咕咚’一下撞到了牆上,躺在那好半天,才緩過來。
可是周春喜連看都沒看一眼,繼續摑打齊老爺子。
老太太晃晃悠悠起,看著周春喜已經將老爺子打的一不,順手抄起了茶几上的水晶果碗,朝著周春喜的頭上狠狠的招呼過去……
只見‘咕咚’一聲,周春喜瞬間住手,騎在老爺子的上一不足足能有五秒鐘,然後緩緩的轉過頭,看向依舊拎著果碗對運氣的齊家老太太,眼裡都是驚恐,憤怒,狠。
但下一秒,整個人一頭栽了下去……
我們全都傻眼了,遲溪一聲驚呼,“我靠……快看看這是幾點鐘?”
厙慧慌忙查看了一下平板,“就……就現在,還不到十分鐘。”
遲溪看向我,思索著,喃喃的說了一句,“得報警!”
厙慧趕抓起了電話,“我是得報警,別在房子裡幹出人命來,那我還特麼的賣什麼房子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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