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我說也沒用,悠著點,我得打幾個電話。”宮玉試圖用眼神讓景瀅別那麼放肆,但威懾力不足,只換來了景瀅的嬉皮笑臉。
“哥哥真棒,竟然能在宮隋的眼皮底下搞出這麼多小作——還都功了!”景瀅只覺得宮玉汝牛,“雖然我覺得你不需要,但能讓你接下來的計劃輕鬆一點也好。”
景瀅將電子版宮隋傳發給了宮玉汝:“歡迎你隨時來找我哦,有任何需要都可以。”
“幫我把這個給宮玉,我先走了。”景瀅將三枚金燦燦的戒指放進了宮玉汝的上口袋裡,笑眯眯的打開了自己的傳送門,和桑涅恩一起離開,手裡還拽著似的人本。
焉雷的躺在夢想房間的地板上,渾赤——景瀅用最準的炸完“一鍵”,又給人本加了幾十升鮮,這才用欣賞的眼觀察邪祟和人類的融合過程。
震撼而麗。
人本花了兩個小時穩定了下來,又用了小半天的時間修復被他誤食的人皮。有了厲景這個生活助理,景瀅沒接到任何的電話和資訊。
並不是沒人關心,只是有人替景瀅分擔罷了。
就在這時,厲景回來了。
“這事可能有點麻煩。”厲景只是看了焉雷一眼就移開視線,臉有些凝重,“你真想保宮玉汝?”
“別人家我管不了,但景家人不能在這種時候對宮玉汝下手。”景瀅相當堅定,“算了,我去說。”
厲景言又止。
“他們加在一起都打不過我,哪怕打不過也能跑掉。”景瀅笑著跟厲景解釋,“我和景家不,役是從你那得來的,今天無論做出什麼我都不會有心理負擔。”
厲景怕的就是這個:“你帶人本一起去,別用這種態度,最好能解釋一下——什麼都比手好。”
“為了一個剛見面的人和家族鬧翻,太……”厲景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。
“並不全是因為宮玉汝。我只是非常、非常討厭有人對我的個人行為指手畫腳。”景瀅招出化念,扶著人本控制焉雷的站立、行走,“如果這次我按照家族的意思做事,以後總會有人覺得我是景家的工人——以後就不自由了。”
“你……這樣很好,我會幫你。”厲景嘆息著拍了拍景瀅的肩膀,“真的很好。”
【厲景想到了自己的過往,頗深。】
人本是景瀅的第一個、也是唯一的眷族,景瀅著那份若有若無的聯絡,竟然有了種初為人母的自豪。
“邪祟終究是邪祟,養不。”厲景覺到了景瀅的心,提醒道。
“沒關係,我喜歡誰是我的事,並不需要它的回應。”景瀅明白厲景的好意,“只是……穿上這張人皮的人本很像我一直喜歡的一個人,替而已。”
厲景第一次覺得,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類——按照景瀅的說法,八卦是刻在基因中、人類的天。
“那是我十三四歲的事了。你也見過他的……四十到五十歲之間,心理醫生,貴族後裔,永遠穿各種定製西裝,對拉丁文和神學相當有研究,通格鬥,廚藝大師——還會做人。是不是聽起來就很棒?”景瀅笑了,發自心的,“現在也很喜歡啊。”
“嗯……也好。”厲景不知道該怎麼對待“一個人深紙片人十載無法自拔”這件事,只能先將話題拉回重點,“要保持禮貌,說話時有耐心,有人為難你……我說了你也不會忍,這事隨你。”
“景家,甚至任何一個單獨的家族都不敢對特調局下手,你能弄死焉雷,已經比整個景家四代人都要厲害了。”厲景竟然有幾分看熱鬧似的期待。
一個完全不守規矩、無比強大的人,遇上了規矩築的千世之家,是會撞的頭破流,還是大殺四方?
厲景很期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