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小師叔太能惹事了——一定是這樣的。
梁平山從出生起就生活在景家老宅,在景瀅沒出現之前,璐琳樓只開過三次。
現在……有沒有兩個月?就已經追平了十五年的記錄,實在是太生猛了些。
而且,小師叔邊帶著的邪祟,怎麼都不重樣啊?
景瀅做好了心理建設,一見面就是一套行雲流水的鞠躬道歉,如果不看其中有幾分真心,誠意十足。
“你這孩子,真是……沒人怪你。”景雪雲看著比景瀅還要真誠,就像個慈而有魅力的長輩。
【景雪雲從前低估了你的能力,在剛才的幾個小時間,說服了家族老人改變了家族未來的規劃。】
【你做了蕭十月一直想做的事,大師兄看好你。】
【這兩人已經站在你這邊了。】
景瀅一下就放鬆了下來,但實在捨不得打磨好的人設和劇本,只是做出低頭挨訓的可憐模樣。景雪雲拉著景瀅坐下,痛心疾首又不忍心苛責小輩的慈模樣讓景瀅益良多——
這才爐火純青的演技啊。
景瀅的表演基本來自於帶真實——比如說疚的時候想些以前做過的孽;要想表達意就想想擼過的貓狗,按照厲景的話說,就是“眼神很溫”。
雖然有效,卻有被緒影響思考的可能。
以後找一定要機會請教一下。
“這是人本,其實你們見過的。更重要的是,現在它是我的眷族——我的意思是,我完全能控制他。”景瀅了人本的腦袋,“他完整的吃掉了焉雷的腦子,有焉雷的所有記憶。”
蕭十月從沒想過,對邪祟厭惡、異人仇視的焉雷會落得這樣的結局——被邪祟掏空子,為異人的傀儡,簡直是對他人生最大的諷刺。
“恭喜,小師妹是第一個馴服三字名邪祟的異人,真的很了不起。”蕭十月誠心誠意的道喜,但並不羨慕。
畢竟,好用歸好用,但實在沒有異人想和邪祟建立這種親關係。
“你那個朋友把書拿走了。”景雪雲神有些不悅,“都姓宮……哼。”
“這可不怪他——前天宮玉才知道宮隋任職的政府部門特調局,他們已經四年沒聯絡了。”景瀅忍不住替宮玉說好話,“再說,如果宮隋知道他自己的兒子是異人,肯定早就套上狗鏈了啊。”
景雪雲哼哼唧唧,將不悅全寫在了臉上。
“這麼多年你都不知道宮隋的兒子長什麼樣、什麼名,竟然還怪我?”景瀅氣勢如虹,“你們就是這麼調查的?”
【宮玉汝的份保等級很高,在特調局部只有三個人知曉——宮隋,焉雷,和宮隋的直屬上司。】
【宮隋的直屬上司於兩年前去世。】
【在宮隋的計劃中,焉雷會在他死後公佈宮玉汝的份,並幫助宮玉汝坐穩局長的位置。】
“……但現在的況讓特調局裡的大部分武於失效狀態,宮隋抓捕萊茵的計劃不得不擱置了。”景瀅複述普雷厄之眼提供的資訊,“我親自確認了一下,宮玉汝由他自己的計劃。”
“宮隋死前會將三個人給宮玉汝,宮玉汝本來打算用枷鎖讓人殺掉焉雷,再開始逐步否定那些抓捕計劃——如果能讓特調局陷鬥從而分崩離析就最好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整個特調局的人都折服於宮隋的人格魅力,並在二十年的洗腦中了普通人至上的狂熱種族主義者。哪怕焉雷——活著的焉雷都只想利用宮玉汝實現宮隋的目標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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