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礎刀升級帶來的能增幅,讓陳冬河輕鬆扛起了七十公斤左右的豹子。
臟全掏空了,就剩皮骨,沉甸甸地在他肩上,滲出的染紅了他後背一大片。
他全然不在意,反正棉早就溼冰冷,現在兩條裹在豹皮裡,行走間寒風颼颼地往裡鑽,只能加快速度。
劉二強和劉三強兄弟倆,合力拖拽著那兩頭梅花鹿,實在扛不了,只能半拖半拉。
主要是他倆太單薄,營養不良,而且今天又只簡單的墊了下肚子,本沒啥力氣。
這要是板結實點,扛兩頭鹿也不算啥。
下山途中,遇到幾個村裡在附近溜達或撿柴的人。
他們遠遠瞧見劉家兩兄弟後面跟著個糊糊,扛著個猛,走路帶風的影,全都驚得呆在原地,連手裡的傢伙什掉了都忘了撿。
當陳冬河一行三人扛著戰利品,回到劉家破舊院子時,好些原本在劉強家門口探頭探腦,想蹭點味的人更是驚得目瞪口呆。
這些人大多是聽說陳冬河給老劉家送了老大一扇豬,心裡酸溜溜。
要麼想聞聞香,要麼想看看能不能仗著鄰里關係佔點便宜。
可眼前這景象,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期。
陳冬河早就聽見院子外的靜。
不等進門,他那洪亮,生怕全村人聽不見的大嗓門就先吼了起來:
“大姐!大姐快出來看哪!今兒進景山發了!咱幹趴下一頭豹子,還順帶收拾了兩頭梅花鹿!東西全給你扛回來了!”
“這豹子皮,給我姐夫和這倆臭小子,還有仨丫頭一人做頂暖和的帽子!”
“鹿皮也夠厚,做襖子最好!瞧這一家子凍的,沒點像樣裳哪行!”
陳小霞聽見喊聲,急急忙忙從屋裡衝出來。
第一眼看到的是弟弟那一凍得邦邦,又沾滿半乾漬的棉。
還有上裹著的腥撲鼻的豹皮,以及肩上扛著糊糊豹的慘烈模樣。
一酸熱猛地衝上鼻頭,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哆嗦了一下,剛想開口罵這個不省心的弟弟,但目與弟弟那雙含笑的眼睛一對上,所有的擔憂和抱怨都卡在了嚨裡。
瞬間反應過來,自己這弟弟,今天這是豁出命去給自己撐腰,長臉來了!
想到村裡那些長舌婦平日裡編排自己倒孃家,拿夫家東西養弟弟的閒話,看著弟弟此刻的樣子,那暖流裹著酸楚洶湧而出,怎麼也不住。
當年嫁到劉家這個苦窩窩,圖的不就是劉強那句,以後家裡你說了算?
這些年的苦,原以為只能自己嚥下,沒想到弟弟還這麼小的半大孩子,連個家都還沒,就知道護著大姐了。
就憑他今天扛回來的這些東西,這不要命的勁兒,以後誰還敢說自家小弟,是遊手好閒的二流子?!
陳冬河把沉重的豹子,重重丟在院子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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