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期高價出清部分陳糧舊布，獲利約十五萬貫；
中期低價吸納優質押品、鋪面摺合約八萬貫；
匯兌息差及對正經商隊的優惠放貸，收支大抵相抵。
淨利……約在七萬貫上下。
此外，新增塌房兩，質庫一間與十七家中等商號建立了穩固供貨或匯兌契約，信譽大漲。”
趙頊接過賬冊並未翻開，指尖在的封皮上輕輕劃過：
“七萬貫……”
他低語一聲，聽不出喜怒：
“可夠陝西一路大軍一旬之費？”
蔡確謹慎答道：
“若只算糧草基本耗費，約可支撐八九日。
然此番所得，更在無形。
市面未，投機者氣焰挫，四海基得以夯實，且……未用朝廷明面一文錢，未下一道可能授人以柄的詔令。”
“未用明面錢，未下明面詔。”
趙頊重複了一句，角似有一極淡的弧度：
“卻用了朕的信用，皇城司的訊息，還有這滿城人心中對戰爭的恐懼與貪婪。”
他抬起眼看向蔡確：
“蔡卿，你說，這算是明君之道，還是權之巧？”
蔡確背脊微微一僵，旋即肅然道：
“臣愚見，非常之時，當有非常之策。
東家此舉，平了可能燎原的闇火，保全了無數小民生計，更充實了應對真正戰事的底氣。
權乃，用於正道，便是明君之智。”
趙頊不置可否，將賬冊遞還給他：
“賬冊你收好。告訴沈子澄，做得不錯。
但那七萬貫淨利，不必庫。
三秘轉給熙河路王韶，算朕補給王韶的‘特別犒賞’，如何賬，讓王韶去費心。
二在這汴京附近，擇水旱常發之州縣，以‘無名商賈’名義，購置些田莊，修繕當地義倉平日平價糶糴，災時即可開倉。
剩下五留作四海之本，繼續經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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