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老爺依言照做,剛一開啟盒蓋,一團如明華般的輝就瞬間照亮了整個土窯,朗老爺甚至清清楚楚看到了藏在角落裡的一隻耗子。
“不錯,正是隋侯珠!”聲音響起,卻不見人影。
那人在暗驗了貨,像是相當滿意朗之平的乖順,他道:“將盒子原地放下,出了土窯向北二里地,去接你的兒子吧!”
朗之平趕忙將盒子放下,然後頭也不敢回的小跑出土窯,他衝原地等候的管家招呼一聲:“快,駕車向北走!”
看到朗老爺和隨從離開,黑暗裡走出一個高大的影。
他罩著一件寬大的黑斗篷,帽簷將他的面容深深遮擋住,五完全看不分明,這人騰空一揮手,錦盒就落他手中。
黑人揣上錦盒,立時又黑暗中。
朗老爺催促管家立刻向北方趕去,走了一刻鐘,遠遠便看見路邊有一個茅草房,靜靜立在曠野中。
朗老爺覺得這正是兩個兒子的藏之。
他沒等馬車停穩便匆忙跳下來,踉蹌著走幾步跑過去,一把推開搖搖墜的木門。
狹小的茅草屋裡堆滿了雜草,窗欞被木條釘的死死的,只有一亮進來,中間立著一結實的圓木,柱子下落著一截長長的繩索,但卻空無一人。
朗老爺翻了半天都不見兩個兒子的影,他頓絕:兩個兒子莫不是已經遭了對方毒手了吧?!
大悲之後的朗老爺反而冷靜下來,他蹲下仔細觀察了一番屋的況,拿起那截繩子細看,發現竟是被磨損斷掉的,他心裡忽地升起一個念頭。
他快步走向門口,昨夜的降雨使得門口遍佈淤泥,在一個水窪旁邊,朗老爺發現了一串清晰的腳印。
等他細細分辨下來,頓時歡喜的落下淚來。
那是兩排不足年人足部大的腳印,看那印痕絕不是草鞋或赤腳留下的,不會是山裡打柴或放羊的孩子的,那麼這隻能是自己兩個兒子的腳印--這兩個孩子已經自己磨斷繩子逃走了啊!
朗老爺抹抹眼角的淚,他拉了管家就走:“順著腳印找,一定要把兩位爺找到!”
管家也十分欣喜,他低頭細細地跟蹤腳印的痕跡,兩人順著草路一直走去。
朗家兩位小爺朗峰和朗崖確實已經逃出生天。
兄弟倆被綁後直接被帶到了草屋,綁匪見他們年紀小,並沒有多做防範,仗著這邊地勢險要、人跡罕至,三天裡除了每日過來送一餐飯,竟是再未派人看守。
朗峰年紀大些,他趁綁匪不注意,悄悄撿了一塊鋒利的石頭藏在袖裡,夜裡無人時便使勁兒磨那繩索。
如此張的作,就在今日一早繩索終被他磨斷!
他帶了弟弟悄悄推開木門躲進草叢中,竟然趁人不備順利逃了!
朗家兄弟逃跑的瞬間,正是朗之平驅車趕來的時候,馬車經過山谷時,兄弟倆聽到靜,就藏在十幾米開外的草叢裡。
兩人因為害怕而不敢探頭來看,父子三人就這樣生生肩而過......
聽到馬車走遠後,朗峰拉著朗崖的手,繼續沿著長滿雜草的小路往前走,不足一個時辰,就聽到後又傳來馬蹄音,朗峰大驚,拉上弟弟就要躲起來,卻不料弟弟朗崖的腳陷進淤泥中不可自拔,朗峰嘗試了幾次都沒有功。
耳邊聽著馬車越來越近,朗峰看著趴在泥水裡大哭的弟弟,心急如焚,他咬咬牙掰開了弟弟拽著他的手,只留弟弟在後哭著求助,他則快速跑進了齊人高的草叢裡趴下來。
小路上,朗崖臉上、服上都是泥水,此時被哥哥突然拋下,他已經完全被嚇懵了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哥哥...不要丟下崖兒...嗚嗚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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