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,一邊給蘇曼使眼,讓趕過來搭把手。
蘇曼立刻會意,連忙走上前,笑著打圓場。
“就是啊周楊,這事兒本來就講究個你我願,佳怡幸福,我們都該為高興。今天是薇薇的生日,別讓這點小事掃了興。;
說著,不聲地接過周楊手裡的空酒杯。
“我再去給你倒一杯,咱們喝口酒,這事就翻篇了?;
蘇曼的話音剛落,角落裡一道安靜的目輕輕了。
這個長的頗南方特的孩名許清然。
坐在沙發最外側,穿著一條素雅的白連,上是一條的保暖,手裡端著一杯沒怎麼過的檸檬水,杯壁上凝著的水珠順著杯緩緩落,打溼了放在膝上的手。
從周楊發的那一刻起,就一直保持著沉默,像是這場鬧劇裡一個無關要的旁觀者,可只有自己知道,腔裡翻湧的緒,不比任何人。
喜歡周楊,已經整整七年了。
從大學時第一次在辯論賽上見到那個意氣風發的年開始,的目就再也沒能從他上移開。
看著他追了唐佳怡五年,看著他一次次表白、一次次被拒,看著他為了唐佳怡拼命打拼,從青的學生變如今西裝革履、被人稱作“周總”的功人士。
這些年,一直站在不遠,以朋友的名義默默陪伴,他失意時,是第一個遞上紙巾的人。
他熬夜趕專案時,是那個悄悄送去熱咖啡卻不敢署名的人。
他為唐佳怡的一句話輾轉反側時,是那個聽他傾訴到深夜、卻從不敢說一句“我喜歡你”的人。
此刻,看著周楊攥拳頭、眼底泛紅的模樣,許清然的心像被細的針扎著,麻麻地疼。
比誰都清楚,周楊西裝上那片酒漬有多刺眼,他心裡的不甘就有多沉重——就像看著他為另一個人痛不生時,自己心裡的苦,從來都無言說。
看見周楊的結滾了一下,想說什麼,卻最終只是將目落在唐佳怡和姜遠相挽的胳膊上,那眼神里的傷與不甘,幾乎要溢位來。
許清然下意識地握了手裡的檸檬水杯,指腹冰涼的讓稍微冷靜了些。
知道自己不該話,在這場關於周楊和唐佳怡的執念裡,連配角都算不上,只是一個沉默的暗者。
可還是忍不住心疼他。
心疼他五年的執著了一場笑話,心疼他自以為的功名就,在唐佳怡的選擇面前顯得一文不值。
包廂裡的氣氛依舊尷尬,林薇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著周楊,蘇曼已經倒了一杯新的紅酒遞過來,唐佳怡和姜遠站在一旁,姿態親而疏離。
許清然輕輕吸了口氣,將杯中的檸檬水喝了一小口,酸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,像極了此刻的心。
悄悄抬起眼,又快速地垂下,目掠過周楊繃的背影,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,將自己杯中的檸檬水換了啤酒,站起走到了唐佳怡面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