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?
自己不說話,就代表自己沒脾氣嘛?
姜遠這番話像一顆石子,猝不及防地砸進凝滯的空氣裡,盪開一圈尷尬的漣漪。
包廂裡所有人的目,瞬間變得意味深長,齊刷刷地在許清然和周楊之間來回打轉。
林薇的張了一個小小的“O”形,蘇曼端著酒杯的手輕輕晃了晃,酒差點灑出來。
許清然的心臟猛地一,像是被人攥住了,指尖的涼意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。臉上的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,只剩下一片蒼白,連耳的那點熱度,都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攥著啤酒杯的手指更用力了,指節的青白愈發明顯,冰涼的水珠順著杯壁落,滴在的手背上,帶來一陣刺骨的冷。
喜歡周楊嗎?
這個問題,在心裡藏了七年,藏得嚴嚴實實,連自己都不敢輕易。
可此刻,被姜遠輕飄飄一句話破,竟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。
許清然的睫劇烈地抖了一下,像驚的蝶翼,慌地垂下眼,不敢去看周楊的表,只能死死盯著自己鞋面那一小片乾淨的白,聲音有些發,卻依舊強撐著鎮定。
“我只是……看不慣有人欺負人。;
“是嗎?;
姜遠挑了挑眉,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那笑容裡的調侃,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可我怎麼覺得,小姐你句句都在維護周先生,連他的西裝是米蘭定製,公司估值上億都瞭如指掌,這份關心,可不像是普通朋友該有的。;
他的話,像一把鈍刀子,一下下割在許清然的心上。
能覺到,一道灼熱的目落在自己的背上,那是周楊的視線。
許清然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,咬了咬下,瓣泛起一,剛想再說些什麼,卻聽見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。
“夠了。;
周楊終於開口了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,站到了許清然的側,高大的影微微側著,恰好將擋在了後。
他的臉依舊算不上好看,卻褪去了之前的暴怒與不甘,只剩下一片平靜,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他抬眼看向姜遠,目銳利如刀,語氣淡漠。
“姜先生管好自己的朋友就好,我的事,不到外人置喙。;
頓了頓,他又看向唐佳怡,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痴迷與熱切,只剩下一片疏離。
“唐佳怡,我追了你五年,今天算是徹底醒了。祝你……和你的男朋友,百年好合。;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