呦呵!
姜遠盯著地上蜷的綠男,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,一怒火順著脊樑骨直竄天靈蓋。
還真是冤家路窄到了極點,這“周志強”三個字最近簡直了他的災星——前幾天這姓周的剛威脅了自己,想讓他指證劉顯揚貪腐賄,轉頭就讓唐佳怡爸被停了職。
他怎麼也沒料到,這周志強不僅自己鑽營算計、心狠手辣,教出來的兒子竟然更是個頭頂生瘡、腳底流膿的敗類。
仗著老子的權勢在外面橫行霸道也就罷了,竟敢天化日之下在KTV裡對自己的小姨子楚曉妍下手!
姜遠下意識攥拳頭,指節泛白,指甲幾乎嵌進掌心——要不是今晚恰巧來參加林薇的生日宴,中途察覺不對趕過來,以這綠男的囂張氣焰,楚曉妍一個未年的小姑娘,今天恐怕真要被他糟蹋得萬劫不復。
越想,姜遠的火氣就越盛,看向綠男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剛才那頓拳打腳踢真是打輕了,早知道這混蛋如此卑劣,剛才就該直接廢了他那作惡的東西,省得他日後再出來禍害人!
就在這時,“咚”的一聲悶響打破了包廂裡的沉寂。
老警察李建國猛地抬腳,狠狠踹在旁年輕警員的小上,那力道之大,讓年輕警員慘一聲,不控制地踉蹌著撞在牆上,後背與冰冷的牆面撞發出沉悶的聲響,牆上的裝飾畫都跟著晃了晃。
“廢!;
李建國低吼一聲,聲音裡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,渾濁的眼睛瞪得滾圓,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像是要炸開一般。
他指著年輕警員的鼻子,語氣嚴厲得能刮下一層霜。
“穿這警服是讓你維護公道、保護百姓的,不是讓你看誰的臉、趨炎附勢的!別說是個副市長的兒子,他爹就是天王老子,犯了法也得乖乖守法!今天這銬子,他戴定了!;
年輕警員被吼得脖子通紅,耳發燙,頭埋得更低,臉上又紅又白,既有愧也有畏懼。
他再不敢有半分猶豫,咬了咬牙,從腰間掏出鋥亮的手銬,“咔嗒”一聲脆響,穩穩扣在了綠男的手腕上。
那金屬撞的清脆聲響,在寂靜的包廂裡格外刺耳,像一記響亮的耳狠狠扇在綠男臉上。
他臉上的囂張跋扈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錯愕,眼睛瞪得像銅鈴,張得能塞進一個蛋,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會被銬起來。
“你……你敢!;
綠男反應過來,掙扎著想要抬腳踹人,臉上滿是猙獰。
可他剛一,李建國就早有防備,一腳重重踩在他的膝蓋上,力道之大,讓綠男“嗷”的一聲慘,膝蓋不控制地重重磕在地上。
包廂地板上散落著破碎的啤酒瓶玻璃渣和果殼,尖銳的玻璃瞬間劃破了他的,冰冷的碎屑和汙穢的果殼沾滿了他的管,膝蓋傳來的劇痛讓他渾搐。
李建國緩緩蹲下,從口袋裡掏出警證,“啪”的一聲拍在綠男眼前,證件上的國徽在燈下泛著冷冽的。
“南城派出所,李建國。;
他的聲音沉穩有力,帶著三十年從警生涯沉澱下來的威嚴。
“我當警察三十年,抓過的‘二代’沒有十個也有八個,還真沒見過你這麼蠢的——強制猥未年,人證證俱在,證據確鑿,你爹就是把市委書記搬來,今天也得給我進局子!;
說完,他猛地轉頭,對還愣在一旁的年輕警員厲聲道:“愣著幹什麼?把人帶走!;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