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像一盆冰水,從綠男頭頂澆下,瞬間澆滅了他最後的僥倖心理。
他終於慌了神,臉慘白如紙,哭喊著掙扎起來,手腕被手銬勒得通紅也渾然不覺。
“我爸是周志強!你們不能抓我!我爸不會放過你的!你們都給我等著!我要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;
李建國懶得再理他這種厲荏的威脅,緩緩站起,走到楚曉妍面前,臉上的怒容漸漸褪去,語氣放緩了許多,帶著幾分安。
“孩子,別怕,跟叔說,他們是不是還對你做了別的?有沒有傷?;
楚曉妍攥著唐佳怡的角,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,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,眼眶通紅,哽咽著搖了搖頭,聲音細若蚊蚋。
“沒……沒有……他們剛要手,我姐夫就來了……;
“好樣的。;
李建國讚許地看了姜遠一眼,剛才姜遠那腳踩碎玻璃、教訓綠男的狠勁他都看在眼裡,卻沒有多問——對付這種人渣,有時候就得用點手段,他心裡明鏡似的。
就在這時,走廊裡傳來一陣雜的腳步聲,“噔噔噔”的聲音由遠及近,伴隨著幾句含糊的談聲。
很快,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簇擁著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。
為首的中年男子約莫四十多歲,材微胖,穿著一筆的警服,肩章上的星花在走廊燈下泛著冷,一看便知階不低。
他一進門,目就掃過包廂裡的狼藉:破碎的酒瓶、散落的零食、滿地的玻璃渣,還有牆上被踹出的凹陷,最後視線落在被銬住的綠男上,頓了頓,眉頭瞬間擰了一個疙瘩,臉沉了下來。
“怎麼回事?;
他開口問道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,目直直投向李建國。
李建國心裡咯噔一下,認出了來人——正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張濤。
他心裡頓時升起一不好的預:這裡是盧龍縣,屬於下轄的區縣,張濤一個新源市的公安局副局長,怎麼會無緣無故跑到這裡來?
而且來得這麼巧,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在自己要把人帶走的時候趕過來,要說這裡面沒有貓膩,打死李建國他也不相信。
他心裡冷笑一聲,面上卻不聲,上前一步,語氣平靜地回道:“張局來得正好。這倆小子在KTV裡強制猥未年,人證證都在,證據確鑿,我們正要把人帶回所裡進一步審問。;
“強制猥?;
張濤皺著眉,緩緩走到綠男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見綠男沾滿汙漬和玻璃渣,手腕被手銬勒出了一圈紅痕,臉上還帶著傷痕,他的眉頭皺得更了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偏袒。
“小周啊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跟叔叔說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;
綠男一見張濤,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剛才的囂張和恐懼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委屈。
哭喪著臉喊道:“張叔!是他們冤枉我!明明是這倆丫頭主勾引我,我沒答應,這男的就手打我!你看我這手,都快被他打斷了!還有我的膝蓋,疼死我了!;
他一邊喊,一邊扭著被銬住的手腕,試圖出上面的紅痕,臉上的表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“你放屁!;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