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周明軒這樣想要猥自己小姨子的人渣,就必須要為其所為付出代價。
小姨子楚曉妍昨晚梨花帶雨的哭訴還在耳畔迴響——周明軒藉著酒勁堵在KTV包廂,厚的手掌死死攥著的手腕,裡吐著汙穢的調笑,那雙油膩的眼睛在上肆無忌憚地掃視,若非自己路過正好聽到呼救,後果不堪設想。
這種仗著家世背景便肆意踐踏他人尊嚴、視法律如無的敗類,若不加以嚴懲,只會讓更多人蒙冤屈。
姜遠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,節奏沉穩卻帶著無形的迫,眼神冷冽如萬年不化的寒冰,彷彿能穿人心最深的齷齪。
“張濤,你該清楚,我要的不是簡單的‘抓捕’。;
張濤臉上的討好笑容猛地一僵,眼角的餘瞥見姜遠眼底未散的寒意,心臟驟然一。
他瞬間明白,姜遠要的絕非將周明軒暫時拘押那般簡單,這位看似年輕的先生,想要的是讓周明軒永無翻之日,並且讓他吃點苦頭。
為了能讓姜遠徹底原諒自己昨晚的所作所為,更為了自己能在仕途上更上一層樓,他連忙弓著背點頭哈腰,臉上的諂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明白!姜先生您放心!;
他刻意低聲音,扭著頭湊近了些,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照不宣的狠。
“只要他周明軒到了局裡,我就給他上點手段。;
說這話時,他眼底閃過一狠戾,彷彿已經想到了周明軒在審訊室裡苦苦哀求的模樣。
“審訊室的燈我讓他們調得亮些,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盯著,不讓他閤眼;了就給點鹽水,了就扔塊乾的窩頭,先磨掉他的銳氣。;
張濤了乾的,繼續補充道,生怕姜遠覺得自己不夠盡心。
“我讓老陳他們親自審,老陳最會對付這種生慣養的公子哥,幾句狠話下去,再拿他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嚇唬嚇唬,保管他竹筒倒豆子似的全招!;
他刻意頓了頓,看向姜遠的眼神里帶著邀功的意味。
“到時候,他猥楚小姐的經過、以往仗勢欺人犯下的那些事,還有他父親周副市長可能存在的違紀行為,咱們都能順藤瓜挖出來,讓他父子倆一起翻船!;
這老小子只做個公安局副局長真是屈才了,這要是放到大明朝的東廠,怕是得封個掌印太監噹噹。
姜遠心中暗自腹誹,看著張濤那副恨不得立刻化鷹犬、替他撕咬獵的模樣,角的冰冷弧度又深了幾分。
他太清楚這種人的脾了,趨炎附勢是本能,落井下石是專長,只要能攀附更高的權勢,別說讓他對付一個失勢的副市長公子,就算是讓他賣主求榮,他也能做得面不改。
張濤似乎還嫌說得不夠,又低了聲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神秘。
“姜先生,我還特意讓人在審訊室的角落裡裝了個蔽的錄音裝置,到時候他不管是求饒,還是吐什麼驚天秘,都能一字不落記下來。要是周副市長敢來求,或者試圖干預案件,咱們直接把錄音甩出去,讓他也吃不了兜著走!;
他說著,拍了拍脯。
“您就等著瞧,不出三天,我保證讓周明軒認罪伏法,還楚小姐一個公道!;
姜遠指尖的敲擊聲停了下來,他抬眼看向張濤,目平靜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威懾力。
“張局長倒是考慮得周全。;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