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也能像老闆你這樣,找個空姐當朋友,那我們村老爺們都得羨慕死我!;
姜遠扶著額頭,指腹按著突突跳的太,沒好氣地說:“是看你把飯粒掉地毯上了,想提醒你乾淨,別在那兒自作多。;
“掉就掉唄,;
餘快滿不在乎地擺擺手,用鞋底蹭了蹭地毯上的飯粒。
“飛機落地肯定有人打掃。;
他忽然又湊近了些,眼睛亮晶晶的,像發現了新玩的孩子。
“我剛才看見前排有個小屁孩玩遊戲機,打怪的,雷biubiubiu的,比我們村小賣部那臺拳皇機厲害多了!我去問問他哪買的,回頭給我侄子也整一臺!;
沒等姜遠開口阻攔,他已經跟泥鰍似的出座位,蹲在前排小孩旁邊,仰著臉嘮嘮叨叨。
“小朋友,你這遊戲機是城裡買的不?多錢?能讓我一下不?我就一下,保證不弄壞……;
姜遠著他手舞足蹈的背影,再看看周圍乘客忍俊不的表,忽然覺得這四個小時的航程漫長得像四年。
這哪是帶了個助手,分明是帶了個沒見過世面的活寶,還是自帶擴音喇叭的那種,一舉一都能引來一串目。
“老闆!;
餘快忽然又一陣風似的跑回來,手裡舉著個空可樂罐,眼睛瞪得溜圓,一臉認真地問,“這玩意兒能扔窗外不?咱村扔垃圾都往裡扔,這鐵鳥飛得高,扔下去指定砸不到人……;
“閉!;
姜遠一把奪過空罐子,轉塞進前排座椅後背的垃圾袋裡,低聲音咬牙道,“再敢說這話,下了飛機你就自己徒步走回江州,我絕不攔著!;
餘快撇撇,悻悻地坐回座位,剛安分了沒半分鐘,眼睛又突然亮了,胳膊肘捅了捅姜遠。
“哎!你看!剛才那空姐過來了!是不是看我飯吃得香,特意過來誇我兩句?;
姜遠閉著眼著太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——下次再帶這貨出門,他寧願自己扛著飛機跑,也比被這活寶折磨得腦殼疼強。
空姐果然走了過來,卻不是衝餘快笑的,而是對著姜遠笑的——手裡拿著塊溼巾,彎下腰輕聲說:“先生,您剛才掉的飯粒蹭到地毯上了,我幫您。;
餘快的臉“騰”地紅了,跟被煮的蝦似的,手忙腳地搶過溼巾。
“我來我來!麻煩姑娘了!;
他蹲在地上跟地板似的猛,後腦勺的頭髮都蹭了,活像只慌忙刨土的土撥鼠。
姜遠在旁邊看得眼皮直跳,生怕他再說出“這地毯真結實,比我們家炕蓆耐磨”之類的話,趕打圓場。
“不好意思,他第一次坐飛機,有點興。;
空姐趕忙擺了擺手,笑著說:“沒關係,第一次都這樣,難免新鮮。;
直起時,目在餘快糟糟的後腦勺上頓了頓,猶豫了一下,又補充道,“姜先生,我和欣然姐是好閨,給我發過你的照片。;
楚欣然的閨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