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’那個，時間也不早了，我該坐地鐵回家了，有時間我請你吃飯！;
於曉曉覺臉頰燙得能煎蛋，趕別開視線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角，聲音細得像蚊子哼。
“今天……今天謝謝你啊，還有……有時間我請你吃飯！;
說完就想溜，就被姜遠從後住了。
‘’於小姐，這個時間估計坐地鐵到家應該很晚了，這樣，你跟我們走，我讓丁程宇送你回去……;
說到丁程宇，姜遠猛然才想起了自己那便宜小舅子還在門口等著他們的事。
因為來機場派出所錄口供，離約定的時間都過去半個小時了，這小子肯定等急了。
姜遠這話剛落，兜裡的手機就“嗡嗡”震起來，螢幕上跳躍著“丁程宇”三個字，像是專門來應景似的。
他劃開接聽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那頭就傳來丁程宇咋咋呼呼的聲音。
“姐夫！我在出口杵得都快斷了，再不來我就得在這兒鋪張報紙睡一覺了！;
“吵什麼，馬上到。;
姜遠淡淡回了句，掛了電話看向於曉曉。
‘’走吧，我朋友還在出口等著我們呢。;
餘快在旁邊了句，裡還含著薄荷糖，說話帶著清涼的含糊。
“老闆你這是看到漂亮人，就忘了還有個小舅子在寒風裡瑟瑟發抖。;
話音剛落，就被姜遠在後腰上不輕不重地懟了一下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聲，立馬識趣地閉了，只是眼睛還在姜遠和於曉曉之間來回瞟，活像只看熱鬧的機靈猴。
三人往出口走，姜遠步子大，於曉曉下意識加快腳步跟上，兩人並肩走著，影子在路燈下拉得老長，偶爾胳膊肘到一起，又像電似的趕分開，空氣裡瀰漫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侷促，被餘快拖著拖鞋“啪嗒啪嗒”的腳步聲攪得七零八落。
剛到出口，就見一個穿著牌衛的年輕小夥正靠在欄杆上，手裡轉著車鑰匙，看見他們立馬直起，視線先落在姜遠上，隨即又被於曉曉吸引，眼睛一亮，衝過來就喊。
“姐夫，我想死你了！;
就在丁程宇快要衝到自己面前抱住自己的時候，姜遠一個閃就躲開了。
丁程宇撲了個空，踉蹌著往前衝了兩步才站穩，撓著後腦勺嘿嘿直笑。
“姐夫你咋還躲呢？我這不是想你了嘛！;
他嗓門亮，這聲“姐夫”喊得穿力十足，像顆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，在周圍盪開圈尷尬的漣漪。
於曉曉站在旁邊，睫了——姜遠不是欣然的男朋友嗎？
這聲“姐夫”來得猝不及防，讓心裡莫名咯噔一下，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硌了硌。
但沒作聲，只是悄悄往旁邊挪了半寸。
姜遠眉峰微蹙，瞥了丁程宇一眼，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警告。
“沒大沒小的。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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