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自己再胡說八道下去,自家老闆那眼神能把他凍冰雕,餘快趕把手裡的抹茶甜筒往裡塞——那作急得跟吞炸藥似的,腮幫子瞬間鼓了塞滿堅果的松鼠。
他顧著保命,忘了這甜筒剛從冰櫃裡拿出來,油得像塊冰磚,蛋筒邊緣還結著層薄薄的白霜。
“嗷嗚!;
一聲慘猛地炸開,餘快只覺得牙齦被冰得發麻,舌尖像是被針紮了似的疼,下意識想把甜筒吐出來,可裡塞得太滿,一著急,半融化的抹茶油順著角往下淌,滴在他嶄新的白T恤上,洇出好幾個綠綠的圓點,活像剛從泥坑裡打了個滾。
‘’哈哈哈哈!!!;
看著餘快這副模樣,於曉曉完全忽視了剛才他是在調侃自己和姜遠了,直接笑得直不起腰,一手捂著肚子,一手還不忘指著他前的抹茶印子。
“餘快,你這是……剛從抹茶池裡撈出來的?還是打算轉行去演斑點狗啊?;
餘快被笑得臉通紅,手忙腳地用袖子去,結果越越花,原本圓圓的綠點暈了一片模糊的“地圖”,連帶著袖口都沾了不油,活像只剛吃完蛋糕的熊瞎子。
“別了別了,越越糟。;
於曉曉好不容易止住笑,了好幾張紙巾遞過去。
“用這個輕輕蘸,不然你這新T恤算是徹底廢了。;
餘快接過紙巾,哭喪著臉開始嘟囔。
“本來想搞個氣氛,結果把自己作了笑話……;
姜遠在一旁看得眉眼彎彎,手拍了拍他的後背,力道不輕不重。
“知道就好,下次還敢不敢說話?;
“不敢了不敢了!;
餘快頭搖得像撥浪鼓,裡還含著沒嚥下去的甜筒,說話含糊不清。
“再說我……我就把甜筒扣自己頭上!;
“可別,;
於曉曉趕笑著擺手。
“真摳了,估計機場保潔阿姨得追著你打三條街。;
三人正鬧著,餘快忽然“哎喲”一聲,指著自己的牙齜牙咧。
“完了,剛才冰得太狠,牙好像有點疼……;
於曉曉噗嗤又笑了:“讓你貪吃,這下好了,甜筒沒吃痛快,還得遭牙疼的罪。;
姜遠無奈地搖搖頭,從口袋裡出顆薄荷糖遞給了他。
“含著,緩緩。;
餘快接過糖塞進裡,薄荷的清涼瞬間驅散了些許牙疼,他咂咂,忽然湊到於曉曉邊,小聲說:“於小姐,我發現你跟我們老闆站在一起,特像……;
“像什麼?;於曉曉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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