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快在旁邊看得直樂，剛想說句“老闆這是英雄救”，就被姜遠一個眼刀釘在原地，乖乖閉了，心裡卻把丁程宇罵了八百遍——這小子哪是助攻，分明是來拆臺的！
姜遠深吸一口氣，下心裡的火氣，轉向於曉曉時，語氣緩和了不，帶著點歉意。
“抱歉，他被慣壞了，說話沒分寸。;
“沒……沒事。;
於曉曉趕擺手，聲音細得像蚊子。
丁程宇見氣氛不對，也不敢再瞎咧咧，麻溜地開啟車門。
“上車上車！再不上車天就亮了！於姐你和我姐夫坐後面，寬敞！”
他邊說邊把於曉曉往後排推，自己則躥到駕駛座，系安全帶時還不忘從後視鏡裡看姜遠的臉，見對方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，趕識趣地閉了。
車子發時，於曉曉鬆了口氣，以為總算能清靜會兒，沒想丁程宇又忽然冒出一句。
“對了姐夫，於姐這事我要不要告訴我姐一下？;
這話像顆炸雷，在車廂裡“轟隆”炸開。
於曉曉剛放鬆的肩膀瞬間繃，手裡的挎包差點手。
自己只是楚欣然的閨，又和姜遠不是那種關係！
抬眼看向姜遠，眼神里滿是慌，像是被踩了尾的小兔子。
姜遠的臉比剛才更沉，眼神冷得能刮下一層霜，他沒看丁程宇，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迫。
“你敢多說一個字試試。;
“嗷！;
丁程宇被這語氣嚇得一哆嗦，趕舉手投降。
“不說了不說了！我嚴著呢，保證爛在肚子裡！;
他從後視鏡裡瞄了眼於曉曉，見還是一臉張，又補了句。
“於姐你放心，我這人最懂分寸，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！;
這話不說還好，一說反倒讓氣氛更尷尬了。
於曉曉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，只能把頭埋得更低，假裝專心研究自己的鞋帶。
後座的餘快實在沒忍住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剛笑到一半就對上姜遠投來的冷，趕捂住，肩膀卻還在止不住地發抖。
姜遠深吸一口氣，轉頭看向窗外，沒再理會鬧騰的兩人。車窗外的路燈飛速倒退，像串起的星星，映得他側臉的廓忽明忽暗，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車廂裡安靜了沒幾秒，丁程宇又開始自言自語地哼起了歌，調子跑得沒邊，卻意外地打破了僵持的氣氛。
於曉曉悄悄側過臉，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，耳尖卻不由自主地捕捉著後座姜遠的靜——他似乎輕輕嘆了口氣，那聲嘆息很輕，像羽似的，輕輕搔在了的心尖上。
忽然想起剛才躲在他後，聞到的淡淡的雪松味，乾淨又沉穩，讓人莫名地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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