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麻煩了。;
蘇晚輕輕按住杯子,對姜遠笑了笑。
“還是麻煩這位先生吧,看著比較靠譜。;
姜遠拿起杯子聞了聞,淡淡道:“沒加酒,放心喝。;
“謝謝。
蘇晚鬆了口氣,出個淺淺的梨渦。
“那個,我蘇晚。;
微微頷首,聲音得像剛蒸好的米糕,帶著點初次打招呼的拘謹,眼角的碎髮被風吹得輕輕晃了晃。
姜遠淡淡點頭:“姜遠。;
就這兩個字,簡潔得像他本人,卻讓蘇晚莫名鬆了口氣,轉回座位時腳步都輕快了些。
餘快在旁邊看得眼冒紅,抓著姜遠的胳膊嚷嚷。
“老闆!你怎麼不趁機多聊兩句?這麼好的機會!;
“聊什麼?;
姜遠挑眉,“聊邊際效應還是供需曲線?;
餘快瞬間卡殼,撓了撓頭嘟囔。
“那……那總能聊點藝吧?;
丁程宇在旁邊笑得直捶桌子。
“就你那‘油派象藝’?學霸聽了怕是得給你列個錯誤清單,從彩搭配講到構圖邏輯,能把你批得懷疑人生!;
餘快被懟得沒脾氣,只能悻悻地坐回原位,眼睛卻還黏在蘇晚上,活像只盯著胡蘿蔔的兔子,可惜那胡蘿蔔眼裡只有書本和實驗資料。
蘇晚那邊很快又熱鬧起來,黃T恤生正拿著手機給看什麼,兩人湊在一起小聲嘀咕,時不時朝餘快這邊瞟一眼,然後笑得肩膀發抖。
不用想也知道,準是在聊他那片抹茶印的“藝價值”。
餘快非但不惱,反倒得意起來。
“看見沒?們肯定在誇我有創意!;
丁程宇翻了個白眼,白眼差點翻到後腦勺。
“對對對,誇你是甜品界的畢加索,油界的梵高!要不我去告訴們你這是甜筒弄上去的?;
姜遠沒理會這倆活寶的鬥,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敲著,於曉曉剛回了訊息。
“好呀,隨時可以問~不過我養的也一般,別嫌棄就行~;
後面跟著個吐舌頭的表,憨得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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