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看著姜遠,眼裡的比吧檯上的燈還亮,小聲說:“姜先生,你剛才好厲害……跟武俠片裡的大俠似的。;
姜遠淡淡嗯了一聲,把一杯莫吉托推給了。
丁程宇在旁邊酸溜溜地說:“合著我這威風白耍了?風頭全被你搶了!早知道我也端杯酒站這兒裝酷了!;
姜遠沒理他,只是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酒。
一點小曲,幾個人都沒太放在心上,很快又恢復了愉快的聊天。
姜遠則是獨自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悠然的品著杯中酒。
酒吧裡的笑聲還沒散盡,安娜端著調酒壺的手卻悄悄頓了頓。
瞥了眼門口被撞得還在搖晃的風鈴,又看了看姜遠他們談笑風生的樣子,眼底掠過一不易察覺的憂慮。
周正雄的能力,比誰都清楚。天宇集團在晉江省盤錯節,房地產、娛樂、流……手得比誰都長。
別說周公子在這兒了氣,就是他旗下哪個小經理被人瞪了眼,第二天對方的鋪子就得莫名其妙出點“消防問題”。
這小子囂張跋扈慣了,吃了這麼大的虧,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?
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姜遠,畢竟這個帥哥看著很順眼!
安娜端著酒杯走到姜遠邊,聲音得很低,帶著幾分凝重。
“姜先生,剛才那事,怕是沒那麼容易過去。;
指尖輕輕敲了敲杯壁,目掃過門口還在晃的風鈴。
“周公子他爸周正雄,在晉江省的基太深了。天宇集團的保安隊說是‘保安’,其實都是些帶過江湖氣的老手,平時靠著地產專案裡的‘糾紛’斂了不手段。;
“你今天讓周公子栽這麼大跟頭,以他的子,恐怕現在正在添油加醋跟他爸告狀呢。周正雄護短得很,當年有人跟他工地搶生意,沒過三天,對方倉庫就‘意外’失火,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。;
安娜頓了頓,看著姜遠平靜的側臉,又補了句。
“不是嚇唬你,要不你現在就帶著丁他們離開吧!;
姜遠抬眼看向安娜,目平靜得像一汪深潭,剛才制服周公子時的冷冽早已斂去,只剩幾分淡然。
“謝你提醒。;
他指尖輕叩杯沿,發出清脆的聲響,視線慢悠悠掃過窗外。
“你說的那個周正雄有什麼手段,我不知道,不過我總不能讓你這個酒吧跟著連累吧!;
頓了頓,他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,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“而且我也不認為這個周正雄能把我們怎麼樣!;
這話沒頭沒尾,卻讓安娜莫名安了心。
哪裡知道,姜遠心裡早有底氣——自己那位老丈人,可是一省之長。
周正雄在晉江省再橫,在省長面前也不過是隻蹦躂的螞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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