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姜的,;
周小猿衝過去,一把推開那年輕警察,自己往桌前一站,雙手撐著桌子,居高臨下地瞪著姜遠。
“剛才在酒吧不是能打嗎?現在怎麼不說話了?知道怕了?;
姜遠抬眼瞥了他一下,眼神里的淡漠像看一隻聒噪的蟬,慢悠悠地開口:“說完了?說完了就閉上你的臭,我看到你就覺得噁心。;
“看到我覺得噁心?!;
周小猿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笑得都在。
‘’你們這群人,就得好好嚐嚐蹲號子的滋味!尤其是你——;
他突然把臉湊到蘇晚面前,蘇晚正被另一個警察問著筆錄,嚇得往旁邊了,眼裡閃過一厭惡。
這反應恰好取悅了周小猿,他笑得更得意了。
“小丫頭片子,剛才不是敢笑我嗎?現在求求我,跟我道個歉,說不定我還能在張叔面前替你們求求,讓你們點罪。;
張琪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囂張又厚無恥之人,氣得臉都紅了,剛要開口罵他,就被蘇晚悄悄拉了拉胳膊——知道現在跟這無賴沒用。
周小猿見們不說話,越發得意,手就要去蘇晚的頭髮。
“怎麼不說話?是不好意思了?;
他的手還沒到髮,就被一隻鐵鉗似的手攥住了手腕——姜遠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起來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著他手腕的力道讓周小猿疼得“嗷”一聲。
“放開!你敢襲警……;
一想到自己本不是警察,立馬換了一個帽子扣了上去。
不對,你敢在警局手?!;
那兩個年輕警察見狀趕上來拉,裡勸著“別手”,可眼神里分明帶著點看熱鬧的意思——剛才周小猿推開人的時候,他們就憋著氣呢。
“手怎麼了?;
姜遠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懾人的氣勢。
“對付你這種人,不手,難道還要留著過年嗎?;
他手上微微用力,周小猿疼得直蹦腳,眼淚都快出來了,裡胡喊著:“張叔!張鐵軍!你快來!他們在這兒打人!;
話音剛落,門口就傳來張局黑沉沉的聲音。
“吵什麼吵!;
周小猿像見了救星,哭嚎道:“張叔!他打我!你趕給我教訓教訓他!;
張局站在門口,臉黑得像剛從煤堆裡撈出來,視線掃過屋裡的象——被推到一邊的年輕警察、捂著手腕鬼哭狼嚎的周小猿、眼神冰冷的姜遠,還有在一旁臉發白的蘇晚們,太突突直跳,恨不得當場拎起周小猿把他扔出去。
幾個被審訊的人都搞不定,真不知道這蠢貨吃的飯都長到哪裡去了!
張局盯著周小猿,氣不打一來,偏這小子還在那兒哭嚎不止,活像了天大的委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