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程宇聽得眼眶發熱,猛地站直子,像個剛領了軍令狀的小兵。
“爸!您放心!我要是敢用這車耍威風,不用您不認我,我自己把鑰匙回來!;
他攥著鑰匙鏈的手了,金屬的涼意過掌心,反倒讓心裡更踏實了。
丁母看著兒子眼裡的鄭重,終於鬆了口,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,力道卻輕得像羽。
“臭小子,記住你說的話。回頭讓你姐陪你去取車,第一站先去給車掛個紅繩,圖個平安。;
“哎!好!;
丁程宇笑得見牙不見眼,忙不迭點頭。
“我保準掛最的紅繩!再繫個平安結!;
為了自己人生的第一輛跑車,丁程宇也算是豁出去了。
他當場就把手機掏出來,點開備忘錄開始列清單。
“紅繩要去老字號綢緞莊買,得是正紅的柞蠶,耐磨還不掉;平安結得讓對門張阿姨幫忙編,年輕時候在繡坊待過,編的結又牢又好看;哦對了,還得買兩掛鞭炮,取車的時候在車行門口放一放,喜慶!;
丁母聽著他絮絮叨叨,那是又好氣又好笑。
“你這是娶媳婦呢還是娶車?用得著這麼講究?;
“那必須講究!;
丁程宇梗著脖子反駁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這可是柯尼塞格Jesko!全球就三臺!我得把它當祖宗供著!;
難得這臭小子如此認真一次,丁母也懶得再和他掰扯。
時間一眨眼就到了晚上九點半,昨天晚上在公安局折騰了一夜,今天又和丁程欣的父母聊了這麼多,姜遠確實有些乏累了。
‘’那個,伯父、伯母,時間也不早了,你們早點休息,我們先回酒店了,等明天再過來。;
丁父放下手裡的茶盞,抬手看了眼腕錶,錶盤上的指標已悄悄過九點半。
“還真是不早了,一聊就忘了時辰。;
他起時,紅木椅在地板上蹭出輕響,帶著幾分挽留的懇切。
“家裡客房一直收拾著,被褥都是新曬過的,帶著太味兒,你們就在家裡湊合一宿,折騰去酒店多麻煩?;
姜遠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臉上卻還維持著溫和的笑。
他瞥了眼旁的丁程欣,見耳悄悄泛紅,就知道心裡在想什麼了。
這真要是留宿在丁家家裡,爸媽隔著牆聽著的呼吸聲,那才是真的“折騰”。
“伯父好意我們心領了,;
姜遠連忙擺手,語氣裡帶著恰到好的客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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