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丁程宇的保證,餘快作那一個迅速,跟按了快進鍵似的。
只見他一步就晃到沈浩對面,胳膊掄得跟大風車似的,揚起掌就想給這個油頭面、欺男霸的死混蛋來個“臉部按”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這沈浩看著跟塊沒曬乾的豆腐似的,娘裡娘氣一推就倒的樣子,反應倒比泥鰍還。
餘快的掌還沒帶起風呢,沈浩“嗷”一嗓子就往旁邊躥,作敏捷得能去參加欄比賽,結果沒掌握好平衡,“噗通”一聲坐地上了,後腦勺還磕在茶桌上,疼得他齜牙咧,眼淚都快飆出來了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人!你……你死定了!我要告你故意傷害!;
沈浩坐在地上,手捂著後腦勺,嗓門倒是比剛才亮了八度,就是那姿勢實在不雅,跟個耍賴的三歲小孩似的,上還沾了片剛才掉的茶葉。
餘快舉著掌愣在原地,都氣笑了:“我說沈老闆,您這是瓷新招數?我掌還沒捱上呢,您就自己給自己磕出個包來,這演技不去當演員可惜了——至能拿個‘最佳瓷獎’。;
丁程宇在旁邊笑得直拍大。
“哎喲喂!這就倒下了?我還以為他要掏出什麼絕世武功秘籍呢,合著是來表演‘平地摔跤’的?餘快,你也太不給面子了,好歹讓他先擺個 Pose 啊!;
看著這兩個人對自己的嘲諷,沈浩在地上翻了個白眼,心裡把丁程宇和餘快罵了八百遍,臉上卻擺出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樣子,眼淚說來就來,在眼眶裡打轉轉,活像被地主欺負了的小媳婦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太過分了!”
他捂著後腦勺,聲音帶著哭腔,手卻悄悄往兜去,指尖到個邦邦的東西——那是他來之前塞進去的“殺手鐧”。
瑪德!
還好老子有先見之明!
沈浩心裡冷哼,臨出發前他揹著陳念,託人聯絡了道上幾個“兄弟”,說是萬一老陳頭不識抬舉,就請他們來“幫幫忙”,還特意強調了要“排場大、夠唬人”。
剛才被餘快堵著的時候,他就趁著彎腰撿檔案的功夫,給那夥人發了定位,算算時間,也該到了。
想到這兒,沈浩腰桿突然了,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,也不顧上的茶葉渣,梗著脖子喊:“你們別得意!等會兒有你們哭的時候!我告訴你們,我在道上認識的人,手指頭都數不過來,分分鐘讓你們這破茶屋變平地!;
他這話剛說完,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“突突突”的托聲,跟炸雷似的由遠及近,還夾雜著幾聲囂張的口哨。
沈浩眼睛一亮,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衝門外喊:“兄弟們!我在這兒!;
丁程宇和餘快對視一眼,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戲謔——這貨還真搬救兵了?
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,七個穿著花襯衫、胳膊上紋著帶魚(也可能是龍)的壯漢騎著托車堵在門口,為首的留著殺馬特髮型,叼著沒點燃的煙,看見沈浩就喊:“浩哥!誰欺負你了?兄弟幾個把他打斷!;
沈浩頓時覺得臉上有,指著餘快和丁程宇。
“就是他們!不僅不讓我買山,還想手打人!給我……;
他話沒說完,就見那殺馬特首領眼睛一亮,突然把煙一扔,從托車上跳下來,幾步衝到丁程宇面前,“啪”地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。
“小、小爺?您怎麼在這兒?;
丁程宇眯著眼看了半天,才認出這是他表哥以前帶過的小弟,外號“二狗子”,據說後來跟著人混社會,沒想到在這兒遇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