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順的聲音著前所未有的急切。
“你在哪家醫院?我這就讓人過去理!那姓豹的和他手下那群雜碎,我立馬讓人去抓,保證一個都跑不了!;
“市一院。;
丁程欣言簡意賅,“我要的不是簡單抓人,是徹查。查查這姓豹的背後還有誰,查查他們這種敲詐勒索、強搶民的勾當幹了多久,有沒有人給他們當保護傘。;
的話像錘子一樣砸在李長順心上,他哪還不明白這話裡的分量——這哪是理幾個混混,分明是要順藤瓜,清理門戶。
“明白!大侄放心!;
李長順拍著脯保證,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“這事我親自督辦,保證給您,給小宇爺,給害的老百姓一個代!您在醫院等著,我這就帶刑偵隊的人過去!;
掛了電話,丁程欣繃的肩膀才稍稍放鬆,口那灼人的火氣散了些,卻仍有後怕的餘悸在指尖微微發。
剛要轉,就被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攬住了肩膀,悉的氣息從耳畔傳來,姜遠低沉的聲音帶著安的力量。
“好了,沒事了。;
他順勢將往懷裡帶了帶,讓靠在自己肩頭,另一隻手輕輕拍著的後背,作自然又妥帖。
走廊裡消毒水的味道還在瀰漫,可被他這樣護著,丁程欣突然覺得剛才強撐的那氣鬆了些,眼眶竟有點發熱。
“這群混蛋,;
悶悶地罵了一句,聲音埋在姜遠的襟裡,帶著點後怕的哽咽,“要是小宇今天真有個三長兩短,我……;
好了,你也別自責了。;
姜遠低頭,下輕輕蹭了蹭的發頂,聲音裡帶著沉穩的安,“這混小子這一遭罪,也算是因禍得福。;
丁程欣抬起頭,眼裡還泛著水,帶著點不解。
“什麼因禍得福?;
姜遠朝著醫生辦公室努了努,過窗戶就看到林溪正踮著腳,往丁程宇的包紮盤裡放了顆水果糖,落在髮梢,像撒了層金。
丁程宇疼得齜牙咧,卻還是手接了過來,指尖到孩指尖時,兩人都紅了臉。
姜遠低頭衝丁程欣笑,“這小子平時天不怕地不怕,今兒為了護著人,倒學會了擔責任。我覺得他們兩個很有可能會因此就一段英雄救的佳話!;
丁程欣順著姜遠的目看去,心頭那點繃的弦忽然鬆了。
醫生辦公室裡,林溪放完糖正想回手,卻被丁程宇一把抓住了手腕。年臉上還沾著藥膏,角腫著,眼神卻亮得驚人,直勾勾盯著林溪。
“喂,等我好了,請你吃冰激凌。;
林溪的臉“騰”地紅了,了手沒出來,只好低著頭小聲應:“嗯。;
過百葉窗,在兩人握的手上投下明明滅滅的斑,像撒了把碎金子。
丁程欣看著弟弟那副明明疼得皺眉、卻偏要裝作無所謂的樣子,突然想起小時候——這小子搶了鄰居家的彈珠,被追得滿院子跑,最後卻把最亮的那顆塞給了哭鼻子的自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