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程宇在醫生辦公室包紮著傷口,丁程欣在門外問沒閒著。
辦公室門外,丁程欣聽完林爺爺斷斷續續的講述,臉早已沉得像塊冰。
靠在牆上,指節因為用力攥著拳頭而泛白,口像是堵著團火,燒得呼吸都有些重。
“……那群人,隔三差五就來鬧,說我那不的兒子欠了他們五萬塊……;
林爺爺咳了兩聲,聲音裡滿是無奈和後怕。
“今天更過分,說拿不出錢,就要把溪丫頭……把溪丫頭帶走抵債……;
老人家說到這兒,渾濁的眼睛裡滾下兩行淚。
“我這把老骨頭拼了命也護不住啊……要不是小宇那孩子……;
丁程欣聽得心頭一,指尖都在發。
從小在優渥的環境里長大,邊都是知書達理的人,何曾見過這般無法無天的行徑?
天化日之下,竟敢在晉江省的地界上,明目張膽地要把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擄走賣掉?
這哪裡是要賬,分明是強盜!
下意識地往醫生辦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,弟弟此刻正在裡面著疼,後背的傷、臉上的淤青,全是為了護著這個素不相識的孩才落下的。
可若不是丁程宇豁出去攔住了那些混混,後果不堪設想——林溪那麼幹淨清澈的一個姑娘,真被拖進那些腌臢地方,這輩子就徹底毀了。
“大爺您別擔心。;
丁程欣深吸一口氣,下心頭的怒火,聲音儘量放和。
“這事沒完。敢在晉江地面上這麼橫,他們背後就算有人撐腰,也得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!;
掏出手機,翻出通訊錄找到了李長順的電話撥了過去。
電話沒響幾聲就被接起,聽筒裡傳來李長順那標誌的爽朗笑聲,帶著幾分刻意的熱絡:“喲,是大侄啊!稀客稀客,怎麼今兒想起給叔打電話了?;
自從上次姜遠被他那白痴的下屬抓進警察局後,李長順就一直惦記著找機會請姜遠吃頓飯,一來是致歉,二來也是想借著這層關係,在丁省長面前多刷點存在。
此刻接到丁程欣的電話,語氣裡的殷勤幾乎要溢位來。
丁程欣卻沒心思寒暄,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李叔,我不是來和你閒聊的。雲山水庫這邊,剛才出了檔子事——一群混混天化日之下敲詐勒索,還想強行擄走人家姑娘抵債,我弟弟丁程宇為了攔他們,被打得不輕,現在正在醫院包紮。;
頓了頓,刻意加重了語氣:“領頭的黃,說是跟著一個姓豹的混的。李叔,晉江省的地界上,什麼時候容得下這種無法無天的東西撒野了?;
聽筒那頭的笑聲戛然而止,李長順的語氣瞬間變了,著掩飾不住的驚愕和張。
“什麼?小宇爺被打了?還有這種事?!;
他心裡“咯噔”一下——丁程宇可是丁省長的獨苗,這要是在外面出了岔子,別說刷存在了,怕是烏紗帽都得保不住。
“大侄你別急,;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