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腦海中思緒稍作流轉，他才緩緩開口：“這天地元氣之中，混了一種特殊的氣息。”
水母姬眉頭一皺：“特殊氣息？何意？”
楚雲舟回應：“我亦不知為何，但若無差錯，這種氣息極為蔽，彷彿是對天地元氣施加了一層封印。”
眾面面相覷，皆不解“封印”二字之意。
見狀，楚雲舟解釋道：“換言之，多出的這氣息，能阻止武者輕易煉化天地元氣。”
天地元氣本就是一種獨特的能量，品級有高下之分。
譬如大秦國，諸多武者以真氣或力配合法訣引天地之力，屬於取巧之法，匯聚而來的多是駁雜不純的元氣。
而如水母姬這般天人境強者，真氣已化為元力，所引的天地元氣本當純淨無瑕。
其中不應摻雜其他異樣能量。
除非——這些天地元氣本已被人為篡改。
即便是楚雲舟用道階武學《天意四象決》，也耗費如此長久才得以煉化，尋常武者更難企及。
也難怪蒙赤行直言此等天地元氣無法被吸納。
旁側，水母姬在聽罷楚雲舟分析後，臉凝重：“怎會如此？究竟因何而起？”
面對質問，楚雲舟輕輕搖頭：“尚未可知。或許是天象異變所致，亦或……人為縱。”
倘若僅是天地突變引發此狀，倒尚可接。
不過意味著武者從天人圓滿踏神坐之境的門檻更高罷了。
對楚雲舟一行而言，未必是禍。
畢竟方才試驗已證實，即便天地元氣遭封印，仍可過《天意四象決》逐步煉化，為己所用。
但若是人為所為——
那背後牽連便極深了。
竟能在整個九州範圍，悄然改造天地元氣的本質，施者之手段與實力，可想而知，絕非凡俗所能及。
且在楚雲舟看來，相較於自然異變，他更傾向於後者。
“有趣。先是道階武學憑空湮滅，似被人刻意抹除於世間；如今又是天地元氣生變，幕後之人如此大費周章，究竟圖謀何事？”
然而眼下，楚雲舟才剛剛察覺天地元氣之異常，江湖中歷時最久的北林卻已然覆滅。
單憑這一線索，尚不足以推演出更多真相。
對此，楚雲舟輕輕搖頭道：“看來，接下來得空將自己手中那些毒藥的毒再提升幾分才行了。”
楚雲舟目前所掌握的毒中，固然不乏能對神坐境武者產生作用的品種。
但神坐境強者已然凝結武道金丹，魄也大幅提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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