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曲非煙真氣微,一道聲音悄然傳耳中:
“喂!你這些日子神神秘秘的,到底跟司徒姐姐在聊什麼?”
面對質問,思緒紛的憐星冷哼一聲:“我沒有這樣的姐姐。”
曲非煙聞言一怔,隨即低聲追問:“不是吧?這些天看你倆關係親近的啊?”
憐星木然地瞥了一眼,語氣滿是幽怨:“全是假象,不過是演戲罷了。”
曲非煙:“??????演戲?什麼戲?誰在騙誰?”
聽著憐星那充滿怨氣的話語,曲非煙滿臉茫然。
“怎麼回事?該不會是鬧翻了吧?”
可轉頭一看水母姬臉上依舊笑意盈盈,又不像起了衝突的模樣。
這一幕反倒讓曲非煙更加不著頭腦。
見憐星神低落哀怨,曲非煙撓了撓頭,朝旁的林詩音與小昭攤了攤手,出一副不解的神。
兩人見狀,也好奇地向憐星。
明明方才還是笑意盈面、滿懷期待,怎麼眨眼工夫就變得如此鬱結?
然而,有些事,註定不能為外人所知。
正如現在的憐星,多一人知曉與水母姬之間的易,便多一分危險。
因此,縱使心中委屈萬分,也只能獨自承。
忽然,憐星側過頭,目落在楚雲舟上。
當視線及他俊逸的面容時,心頭的霾與煩悶悄然散去幾分。
“為了姐夫,這些磨難與坎坷,終究值得。”
或許察覺到憐星心正抑著不甘與苦悶,
水母姬並未再拉著眾人繼續玩那狼人殺的遊戲。
讓曲非煙取出麻將,與小昭等人圍坐打牌後,便緩步走到楚雲舟面前,蹲下,徑直從他懷中抱起了花花。
花花被驚,睜開眼看了看水母姬,便又懶洋洋地閉上,任由著自己的小腦袋。
水母姬輕片刻,側頭著楚雲舟,輕聲問道:“在想什麼?”
聽到水母姬的發問,楚雲舟緩緩答道:“正在思索蒙赤行所言關於天地之力的事。”
水母姬輕聲道:“你並不相信他的話?”
楚雲舟微微搖頭。
“相較於先前那掃地僧的說法,蒙赤行之言或許更值得采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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