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任由大宋國繼續被世家門閥蛀空撕扯,不如學東方不敗這般雷厲風行、快刀斬麻。
這時,東方不敗目沉靜,聲音卻如金鐵擊:“若擱在從前,我本打算以鐵腕鎮為主,再借日月神教之勢、楊公寶庫之資,最多三年,便能大宋朝堂重歸清明,政令通達。”
“可就在一個月前,百曉生突然將大宋境所有世家的底細、朝中員的罪證檔盡數送至我手——連同他親自遴選的接替人選一併呈上。正因要逐條核查、逐一安置,我才耽擱了幾日才返程。”
話音落下,眸微轉,落在楚雲舟上。
此前就覺得,百曉生這般主拆解這盤死局,未免太過反常;如今得知他已正式歸附,一切便豁然開朗。
一旁,邀月眼睫微垂,眸子輕輕一斂。
心底雖不願承認,卻也不得不點頭:這人的決斷與手腕,確實凌厲得令人側目。
換作自己,是清大宋這攤爛賬就得耗費數月,更遑論在短短一年之,生生把千瘡百孔的朝綱理出頭緒、穩住基。
誠然,楚雲舟暗中推波助瀾不,但每一道政令怎麼下、哪個人往哪兒擺、火候如何拿——全出自東方不敗一人之手。
照這勢頭下去,不出兩載,大宋國力必將蒸蒸日上,重振昔日氣象。
念及此,邀月指尖悄然一,心頭竟泛起一久違的迫。
水母姬含笑問道:“眼下最棘手的障礙已然掃清,東方姐姐打算何時登基?”
東方不敗答得乾脆:“若無意外,明年七月初一。”
與邀月一般無二,也選了自己生辰為登極之日。
水母姬又問:“那兩位姐姐,對新國號可有定論?”
邀月神淡漠,語調輕緩:“日月合明,‘明’字大氣敞亮,用著順手,懶得另起爐灶。”
按理說,東方不敗為日月神教教主,若當年贏下那一局,執掌“大明”二字,本是最順理章的事。
偏生棋差一招,落得遠走大宋。每每想到這裡,邀月角便忍不住微微揚起。
斜睨東方不敗一眼,慢悠悠道:“當然啦——若有人執意要把大宋改稱大明,另立國號,也未嘗不可。”
東方不敗面不,只淡淡道:“我勸你,還是改的好。”
邀月寸步不讓:“我不改,你又能怎樣?”
東方不敗抬眼:“當真不改?”
邀月冷笑一聲:“自然。”
話音未落,東方不敗眸驟寒;邀月亦毫不示弱,目如刃迎上。
數息之後,兩道影倏然騰空,疾掠出城,袂翻飛如電。
水母姬著遠殘影,掩口輕笑:“兩位姐姐還是這麼好,真是難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