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面可是建州努爾哈赤第十四子 多爾袞當面?”當雅喇兵聽多爾袞的命令放下大盾之後,朱慈烺已經手持一個鐵皮喇叭,開始朝著多爾袞問詢道!
朱慈烺的話說的還是比較考究的!在他的話之中,說多爾袞是建州的努爾哈赤的兒子,等於是本就沒有承認大清立國的份!
朱慈烺言外之意,多爾袞和多鐸等人自然是聽明白了,於是多爾袞毫不示弱的回答道:
“哈哈哈,本王正是大清帝國,睿親王多爾袞!”
先是強調了自己大清帝國親王的份之後,多爾袞不想再這方面和對面的朱慈烺繼續糾纏,於是立刻出言諷刺道:
“怎麼?難道太子殿下率領數萬大軍前來黃崖關,是為了歡送我滿蒙勇士嗎?”
在十多個糙漢子的大嗓門下,多爾袞的聲音被不斷放大;
而對面,黃崖關長城上,聽到了多爾袞的言辭之後,所有的將領和士兵都握了手中的武,因為牙齒用力咬合,導致城關上將士們的面部都微微隆起!
“太子殿下,想要歡送我們滿蒙勇士,本王怎麼好意思勞煩太子殿下您親自跑一趟呢?差遣一部將前來即可,本王不會嘲笑你大明不講禮數的!”
多爾袞的一言落下,頓時讓所有黃崖關上,聽到其言辭的明軍士兵的怒火點燃,將士們紛紛都將期盼的目看向盧象升和朱慈烺,彷彿伴隨著他們二人一聲令下,將士們就要出關衝上去,和對面的建奴廝殺一番一樣!
然而,令所有明軍都沒有想到的是,面對多爾袞的諷刺,他們的太子殿下居然笑了,而且那笑容之中還充滿了和煦,彷彿剛剛多爾袞諷刺的不是他這位大明帝國的儲君一般!
笑過之後,朱慈烺聲調平緩之中卻帶著幾分玩味的說道:“睿親王慢行!咱與盧督師追至此地,並非為了對你等趕盡殺絕,只是想送睿親王一程而已;”
說到這兒,朱慈烺刻意的停頓了一下,然後繼續說道:“畢竟,你們滿洲鑲紅旗的旗主,嶽託貝勒的,怕是沒法隨你一同回盛京了;
咱覺得,總得讓你這位主帥知曉,你等這趟北直隸之行,也算‘不虛此行了’;而且,今後你們滿洲八旗也該改滿洲七旗了,畢竟,鑲紅旗已經被我大明的將士們,給全殲了!”
“哈哈哈~~”
隨著朱慈烺的的話語,清晰的被他手中的鐵皮喇叭傳開,城牆上頓時傳來明軍的鬨笑聲!
反之,對面的滿蒙騎兵卻是面苦,畢竟此次關,他們打了敗仗卻是不爭的事實!
多爾袞抬頭瞥向朱慈烺,角冷漠的勾起,朗聲說道:
“太子殿下倒是好興致;不過斬了個鑲紅旗的貝勒,便狂追我軍二百里至城頭炫耀?嶽託自視甚高,不遵將令,如今折戟沉沙,也是他咎由自取,與本王何干?”
聽到多爾袞的言辭之後,一旁的盧象升再也忍不住的站了出來,從孫和京的手裡也接過一個鐵皮喇叭,冷哼一聲道:
“睿親王好一副置事外的模樣!十萬大軍兵分三路侵;鑲紅旗雖與你並非一心,終歸是你滿清八旗子弟。如今旗主授首,鑲紅旗更是全軍覆滅,這‘咎由自取’四個字,怕是難掩你軍心渙散的窘境吧?”
盧象升這話說的很有水平,不知不覺之間,便給多爾袞挖了個‘和鑲紅旗並非一心’的大坑,等著多爾袞去跳!
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兒,那就是今天他們的對話, 來日一定會傳到皇太極的耳中;
如果皇太極聽到了盧象升的這番話,心裡會怎麼想呢?又會怎麼看待多爾袞呢?
可是,他的這番言辭,沒有等來多爾袞反駁,反倒多爾袞邊的多鐸策馬上前,語氣不善的說道:
“盧象升,你休要多言!嶽託不聽皇上和十四哥將令;執意冒進被你等引包圍之中,死不足惜!”
“此次我軍戰敗,不過是一時疏忽,待我滿蒙騎兵等重整旗鼓,定要讓你們為今日之舉付出代價!”
多鐸的腦袋也從曾經的一筋,變了如今的兩頭堵,話裡的意思是,嶽託是不聽皇太極和多爾袞的軍令,才導致兵敗死的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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