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笑意不減的同時,語氣卻愈發冰冷的道:“怎麼?睿親王不敢聽?”
“世人皆說,你額娘是遵努爾哈赤命殉葬,可若真是命,為何偏偏在努爾哈赤死後,你那阿敏哥哥,當著皇太極、代善、莽古爾泰三人的面,親自下手用弓弦勒死了?”
“哈哈哈,想想也夠好笑,努爾哈赤骨未寒的時候,滿清的四大貝勒,就勒死了他的老婆....”
看著多爾袞不斷抖的,朱慈烺語氣停頓片刻,目揶揄的盯著多爾袞看了一會兒,然後繼續說道:
“想來你那時年,羽翼未,即便知曉真相,也只能忍氣吞聲。如今你居親王之位,權傾一方,卻連親孃的冤屈都不敢昭雪,反而要與那些兇手同殿稱臣,甚至為他們賣命出征,這滋味,怕是不好吧?”
聽到這兒,看著自己的十四哥渾止不住的抖,多鐸然大怒,拔刀指向城頭:“你這漢狗竟敢造謠言!十四哥,我這就率軍殺上去,撕了他的!”
多爾袞見到多鐸上當,立刻手死死按住多鐸的手臂;因為用力過猛,此時多爾袞的指節泛白,目鷙地盯著朱慈烺,聲音沙啞的威脅道:
“本王再說一次,你住口!”
“哈哈哈...”
“住口?”
“本宮說的是真是假,你多爾袞心中難道沒有半分疑慮?”
“嶽託與你有政見之爭,他死了,你或許暗鬆一口氣!”
“可你額孃的仇,你能咽得下?”
朱慈烺連珠炮兒一般的問出幾個問題之後,得意的轉頭看向盧象升;隨即回頭,朗聲道:
“多爾袞,本宮今日放你出關,並非怕你,只是想讓你回去好好想想...
你多爾袞,究竟是該為繼續為你的仇人賣命,繼續侵我大明疆土?還是該先為自己的親孃,討回一個公道?”
“呼...”
多爾袞深吸一口氣,下心中翻湧的緒,冷聲道:
“朱慈烺,今日你我各為其主,戰場勝負,他日再算。至於你所言之事,不過是挑撥離間的伎倆,本王不會上當。”
說完之後,多爾袞調轉馬頭,對多鐸沉聲道:
“走!”
沒錯,多爾袞覺自己已經在發的邊緣,如果在繼續待下去,他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發起攻城...
見到多爾袞轉就走,朱慈烺則高聲大喊道:
“多爾袞,你記住,嶽託的死,只是開始。”
“他日,本宮率軍北上,定會讓你滿清八旗,為侵大明的罪行付出代價!”
“至於你媽的事...”
說到這兒,朱慈烺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!
“不妨回去問問你那幾位哥哥,看看他們敢不敢直視你的眼睛;對了,你那漂亮皇嫂,那個本該是屬於你的人,大玉兒邊有一宮,名‘蘇沫兒’,此親眼所見你媽是怎麼死的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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