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南宮帶著幾名心腹,藏在周丁的商務車穿過朱雀門時,大理寺那邊才響起刺耳的警報聲。就在朱雀門關閉前的一剎那,周丁駕車衝出了城門,在茫茫夜之中,一路向西郊村方向奔去,因為已經檢查過周丁的證件,所以城防軍也就沒有派車前去追擊,當然,這都是城牆上站著那位暗中授意的。
“給殿下發去電訊吧,可以開始了。”夢北峰揹著手站在城頭看著那輛遠去的商務車,沉聲說道。
“是,大帥。”夢北峰的後,一名戴著覆面的不良人行禮應道。
長安城軒閣,早已換上一戎裝的李若寧在接到夢北峰的傳信後霍然而起,玉手一揮大喝道:“關寧軍、河西聯軍,全軍出擊,本宮今日要踏平西郊村。”
這些年,長安府衙與工部一直在致力於京畿地區的通建設,特別是靠近長安城附近的村鎮,早就已經修建了多條公路和橋樑,路燈更是一路鋪到了永樂縣,所以周丁也就駕車跑了不到半個小時,便抵達了西郊村的外圍,在一公路檢查站,他們到了西郊村的巡邏隊。
“周丁?這位是......南將軍,南衙衛大統領?他們怎麼會在這裡?”巡邏隊帶隊的小隊長見到車中坐著的人,大吃一驚。
“你是,明家的人?”南宮看著對方那張有些悉的臉,疑道。
“我是明家負責這一帶巡邏的隊正,南將軍,您,您出來了?”那個小隊長看著南宮,疑道。
“怎麼,本將軍能出來,你很意外?”南宮眯著眼,冷冷的額看著對方,寒聲道。
“不不不,南將軍,您誤會了,我只是沒有想到您能這麼快困,之前參謀部還在討論要如何將您和南衙衛的將士們救出來,沒想到他們這麼快,謝天謝地,見到您簡直是太好了。”小隊長急忙換上一副諂的笑臉解釋道。
“哼!趕放行,我要去見周家主。”南宮冷哼一聲,向後一靠,沉聲說道。
“好好好。”小隊長點頭哈腰的一邊應,一邊指揮手下讓開,“都讓開,讓南將軍的車過去。”
通過了檢查站,周丁駕車駛了西郊村,而同一時間,聽聞南宮從大理寺的地牢中被救到了這裡,一頭霧水的周若興急匆匆的從辦公室中走了出來,在地下工事的第三層見到了剛剛下了電梯的南宮。
“你是怎麼逃出來的?”南宮見周若興向自己走來,笑著正要說話,卻被周若興搶先了一步。
“我?.......,不是你派周丁去大理寺救的我嗎?”南宮突然察覺到有哪裡不對,眉心一凝,沉聲問道。
“我派周丁?”周若興轉頭看向跟在南宮後的周丁,疑道,“我什麼時候命令你......,周丁!周丁!”周若興大聲喊了周丁幾句,周丁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,覺不對的南宮也轉過頭向周丁看去,只見那個周丁的主簿眼神迷茫,表呆滯,站在那裡就如同行走般輕微的搖晃。周若興見狀,一個閃便到了周丁前,探手扣在周丁的脈門上。
“怎麼回事!”南宮湊過來,低聲問道。
“他似乎被人控制了,經脈寸寸斷裂,我的神識探他的識海,那裡已經是一片混了,看來他曾試圖反抗,甚至想要自殺,但沒有功。”周若興收回手,轉頭看向南宮,皺眉問道,“你們出來的時候,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?”
“沒有,一路上都很順利,就是快出朱雀門的時候,大理寺的警報響了,我們是在大門關閉前出來的,也沒見到什麼追兵......”南宮說著說著,突然意識到什麼不對,自己怎麼說也算是南衙衛的大統領,剛剛在朱雀門的時候為什麼一點危機預都沒有,自己這麼順利就逃了出來,竟然沒有一點懷疑,怎麼回事,自己怎麼一點警惕心都沒有了。
“你的思維也被幹擾了,看來這是......”周若興說著說著,突然心頭一驚,轉過對跟著自己的副和護衛大聲吼道,“拉響警報,敵襲!”
西郊村西側的小山丘上,在周丁駕車進西郊村後,白玉萍便向狐夭夭發去了電訊。隨後四人緩緩的退下了小山丘向北撤去,這一場大戰他們不能參與,當然,如果出現反清覆月的人或者南妖、崑崙妖族除外。
西郊村北側檢查站,明家巡邏隊的小隊長坐在溫暖的簡易房,搖著手中的紅酒杯,與自己的親信一邊喝著酒,一邊罵著周家,還有剛才那個態度惡劣的南宮。
“南家,一個外來戶,把周家和蔣家舒服了,掉了楊家,坐上了十佬會議的位子。結果呢,好沒佔,人事沒辦一件,除了壞人姻緣,搶其他家族的生意,販賣一些違的東西,這南家就沒幹過什麼正經買賣。這次蔣家、南家出了事,周家也坐不住了。這個時候還把那個南宮從大理寺的地牢里弄了出來,這要是讓朝廷知道了,直接一個謀反的帽子就扣過來,他媽的,這不是拉著咱們往火坑裡跳呢嗎?我日他孃的。”明家的小隊長喝了口酒,大聲咒罵道。
“隊長,你說這周家在打什麼算盤,他們來之前,咱們沒接到家族那邊的訊息,等他們到了西郊村,周家又藉口行保,咱們的通訊材全被遮蔽了,跟家族那邊聯絡不上,你說,周家會不會是在誆咱們?”小隊的隊副低聲問道。
“沒錯,這次周家來了好多人,其次是蔣家,但是其他幾家都沒怎麼來人,南家除了剛才那個王八犢子,更是一個都沒來,我總覺得周家在騙咱們。”一個個子不算高的周家士兵試探著說道。
“等明天天亮了,你們給我打個掩護,我去北面的村子上找個電話給家族那邊打過去問問。”小隊長沉聲說道,“要是周家聯合蔣家、南家要搞事,那咱們就聯合其他幾家,把周老頭做掉,他們帶來了強援,咱們這邊也有。”
“對,就這麼幹!”
“沒錯,不能讓他們把咱們當槍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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