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無雙號”上,李若寧盯著前方,就在距離長安城如此近的地方,竟然藏著建築規模如此大的村莊,這個唐國的公主竟然不知道,突然覺得有些恥,這是的失職,但是,就這樣規模的一個村莊,父王與朝中的那些文武大臣們也不知道嗎?不,絕不會。“公主無雙號”這一次不參與主攻,只坐鎮後方指揮,今天的空中打擊任務給另兩艘飛艇,要讓整個長安,還有那些藏在暗中的魑魅魍魎看看,公主府真正的實力。
“告訴另外兩艘飛艇,進指定地點後,全火力覆蓋西郊村,戰後,本宮不想看到西郊村地面上有高於兩米的建築。”李若寧站在艦長位置上,聲音冰冷的喝道。
“是!”“是!”艙室,一眾軍和作員齊聲應是道。
“轟轟轟”隨著一陣炸聲傳來,到達了指定位置的兩艘飛艇,對地面開始了狂轟濫炸。最初,據這幾艘飛艇的載重,“公主無雙號”下層艙室只能在兩側各安裝兩門152毫米榴彈炮,掛載和部裝載的航空炸彈總數不超過十六枚。另兩艘飛艇則各配備了兩門152毫米榴彈炮,總載彈量也只有十顆航空炸彈,這是因為限於載重與空間的關係。但在趙肆進行改進後,三艘飛艇又各自加裝了兩門105毫米榴彈炮,兩門40毫米速炮,以及用於火力補充和近程防衛的兩門三管25毫米機炮,兩門20毫米速機炮以及四部12.7毫米重機槍,此外其載彈量也增加了近四。按照趙肆的想法,如果能將反重力裝置的功率再加大的話,他有信心將這三艘飛艇建造真正的空中堡壘,其火力和生存能力肯定要比反清覆月的戰爭飛艇要高上很多。當然,如果能造出更大的飛艇那就更好了,到時候,一艘飛艇飛艇滅一國也不是什麼難事,別忘了,還有那個讓人恐懼的“青鸞一擊”呢。
在“昭郡主無敵號”與“東鄉侯真牛號”的變態火力打擊下,很快,整個西郊村地面的防就被掃除了近四。地面上,西郊村的武裝人員在熬過一空中打擊之後,也立刻做出反擊,地面工事中的各種口徑的機關炮通通抬起,向空中的兩艘飛艇出無數條火線。一些改裝的皮卡車也從村中各個角落中駛出,其上的重機槍也“噠噠噠”的對著空中開始全力傾瀉火力,還有一些士兵扛著單兵用的“胡蜂”防空導彈,對準了天空,但那上面的學瞄準卻因為無法鎖定目標,而無法發。倒是那些簡陋的RPG火箭筒,在目視鎖定後,直接可以發攻擊。
“怎麼回事?那麼大的飛艇飛過來,為什麼沒有發現!”站在作戰指揮室的周若興對著副大聲吼道。
“家主,為了西郊村不被長安注意,我們的無源相控陣雷達每兩個小時才會開一次,這還是知道公主府有飛艇之後才改,而且每次啟搜尋的時間不超過二十分鐘,他們,他們應該是趁著我們關閉雷達的時候過來的。”副低著頭解釋道。
“不對!”南宮突然出聲道,“剛才地面上的防空部隊報告說,咱們的火控雷達本沒法鎖定那兩艘飛艇,單兵防控武上的學儀和紅外熱裝置也沒法鎖定,這兩艘飛艇上一定安裝了電磁干擾裝置或者等離子護盾一類的東西,電子裝置對其基本無效。”
“不只是這樣,剛才地面部隊還說,還說。”副嚥了口唾沫,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。
“快說!”周若興看著副咆哮道。扶搖境的威在整個作戰室之中開始瀰漫,所有人都突然間覺上像是了一座大山。
“是是是。”副見狀急忙說道,“所有的RPG 武在抵近飛艇後都會失去目標,飛向其他方向,火炮和機關炮本打不到飛艇,那些炮彈在飛艇外圍十多米的距離就炸了,機關炮的子彈在飛艇外圍十多米就被彈開了,其他的輕武本夠不到飛艇,我們,我們的地面部隊,現在,現在就是在被單方面屠殺,我們毫無辦法。”
“是等離子護盾,還有偏導護盾,他們,他們竟然有這些東西。不行,不行。”南宮聽見副的話,有些失魂落魄,整個人在作戰室踱著步,眼呆滯的呢喃道,“我們沒法對付飛艇,我們對付不了飛艇,我們打不贏,打不贏,完了,完了,全完了。”
“啪”一聲脆響,周若興一個耳打在了南宮的臉上,但顯然他忘記了南宮被封住了雪山氣海,本沒有一點靈力,結果自己這一耳打過去,接著就是“噗”的一聲,南宮的腦袋就像西瓜一樣當場開了,那紅的白的腦漿飛濺的到都是,一些膽小的行政人員被濺了一之後,竟然尖一聲暈死了過去。看著被自己一掌拍死的南宮,周若興也愣住了,他木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有些失神。
“呸,這個廢!”不過周若興怎麼說都是十佬周家的家主,只是很短的時間,便從掌斃南宮的失神中醒轉了過來,他轉過頭掃過作戰室的所有人,見這些人都被自己那兇殘的一掌嚇破了膽,於是急忙鎮定下來,用寒至極的聲音說道,“南宮被公主府高手控制,企圖攻擊老夫,已被老夫掌斃。現在所有人聽我指揮,唐軍有空中優勢,所有地面部隊放棄地面工事,全部轉地下。再強大的空中優勢,對付咱們的地下工事也無用,到了最後,他們還是要出地面部隊與咱們短兵相接,地下工事是咱們的主場,咱們就跟這些唐國的銳在地下工事之打一場巷戰,在咱們的主場,就是過江龍,也得死。”
很快,西郊村的地面部隊便接到了撤地下工事的命令,於是,除了一些被打殘或者深外圍的巡邏隊外,西郊村大部分在地面上部隊便開始快速的向地下工事撤退。只不過因為之前沒有考慮過西郊村會遭空中打擊,所以在部分地下工事的口遭到破壞後,很多地面作戰人員無法在第一時間退回地下工事,於是造了巨大的混。面對如此混的況,周若興展現出了梟雄的冷殘酷,他在發生胡的第一時間便下令關閉了各個通道,反正周家、蔣家的人都已經撤回了地下,上面那些明家、陳家、黃家等等十佬其他家族的地面作戰人員,哼哼,自求多福吧。
“周若興,我日你老母!”
“周家人不得好死!”
“周家南家還有那個蔣家人都撤了,這是想讓咱們都死在外面。”
“焯你媽的周若興,南宮,你們不得好死。”
“救救我,我不想死!”
“他們打過來了!快跑!”
“......”西郊村,因為地下工事的通道被關閉,還滯留在地面上的上千武裝人員頓時絕了,天空中的飛艇還在宣洩著炮火,村外不遠,唐國的地面部隊也開始了近距離炮擊,有些修行者甚至都可以看到正在向下村莊緩慢進的重型坦克。目所及,到是火,到是炸聲,到是慘嚎聲,到是殘垣斷壁,到是殘破的,一種做絕的緒在這些殘兵中蔓延。
“葡萄夜杯,你和掩一起飛。”李若寧坐在艦長位置上,看著西郊村的火,笑著呢喃道。
“殿下,這詩是這麼唸的嗎?”一旁的上韻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李若寧,低聲說道。
“這是師傅教的,沒錯的,上姐姐,你看下面不就是這樣嗎?”李若寧笑著指著西郊村的方向。上韻順著李若寧所指的方向看去,的確,遠的那座不算小的村莊,已經完全被空中火力和地面火力所覆蓋。空中,兩艘飛艇在空中盤旋著傾斜火力,地面上,關寧軍和河西聯軍從四個方向對西郊村進行了合圍,圍三闕一?不存在,要得就是殲滅。
“殿下,殿下!”就在李若寧正興的看著地面戰場的時候,一名飛艇的工作人員突然出聲道,“殿下,他們投降了,敵人的地面部隊投降了。”
“投降?”李若寧聞言一愣,怎麼會投降呢?這可是南方集團經營了近十年的地方,武裝人員應該不下萬人,還有各類輕重武,可到現在為止,並沒有看到對面組織過有效的反擊,更沒有發現重型武,怎麼就投降了?想了想,李若寧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沉聲下達命令,“著河西聯軍火速進西郊村,接收俘虜,關寧堅守外圍,隨時做好增援工作,若遇反抗,格殺勿論。”
“是,殿下!”工作人員行禮稱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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